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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百条小船被推入湖中,船头的燧发枪手已经装好了弹药,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湖心岛的方向。
岛上守卫终于发现了动静。
有人吹响了号角,声音急促而尖锐,有人冲向码头想要阻拦,火光在码头上晃动,人影奔跑,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。
但这些守卫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斗,他们平日里只是看押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囚徒,面对三千武装到牙齿的精兵,如同纸糊的墙。
第一批燧发枪手已经跳上码头,脚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们迅速排成三列,前排跪地,中排弯腰,后排站立,枪口指向冲来的守卫。
“放!”
第一排齐射,弹丸如雨,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守卫像被无形的镰刀割倒,身体抽搐着倒下,鲜血洇开在码头的木板上。
第二排齐射,第三排齐射,轮番不停,冲出来的守卫一批接一批地倒下,尸体堆在码头入口,后面的守卫被弹雨压得抬不起头,有人开始往后退,有人扔掉兵器转身就跑。
杨过从屋顶跃下,长剑在手,身形如流星般坠入守卫群中。
他一剑横扫,剑气如虹,最前面的五六个守卫被拦腰斩断,上半身飞出去,撞在后面的柱子上,内脏和鲜血溅了一地。
他转身又是一剑,将侧面扑来的三人劈飞出去,撞在墙上骨断筋折。
他看见了那四个先天武者,他们分守四方,此刻正在试图组织混乱的守卫。
杨过身形一闪,已到第一人面前,那人连刀都没来得及举起,眉心便被剑尖刺穿,瞳孔瞬间涣散,身体僵直了一瞬,然后软软倒下。
第二人从侧面扑来,杨过头也不回,反手一剑,剑身拍碎了他的天灵盖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第三人转身想跑,杨过纵身跃起,剑尖从他后颈刺入,穿透咽喉,那人扑倒在地,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。
第四人站在码头的尽头,双腿发抖,手中握着一柄长刀,却连举起来的勇气都没有,杨过走到他面前,长剑横扫,那人倒飞出去,撞在码头的木桩上,滑落在地,再也没有起来。
四个先天高手,在他面前如同婴儿,连一招都撑不住。
小龙女也从暗处杀出。
她的剑法丝毫没有收敛,双剑如虹,剑光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,所过之处敌人无声倒下,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。
官兵们也都冲入了大厅,将那些正在寻欢作乐的官员们团团围住。
燧发枪手守住门窗,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厅中每一个活人,后排士兵举着火把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。
一个年轻的士兵厉声喝道:“抱头蹲下!谁敢反抗,就地格杀!”
厅中瞬间炸开了锅。
酒杯摔碎的声音、椅子翻倒的声音、女人的尖叫声、男人惊慌失措的喊声混成一片。
有人瘫倒在地,有人跪地求饶,有人吓得屎尿齐流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、道貌岸然的达官贵人,此刻如丧家之犬,涕泗横流。
昨晚还高谈阔论、吟出“玉体横陈”“玉峰何处是”的官员们,如今像囚犯一样被按在地上,一个个浑身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杨过从厅外走进来,他走到那个说“小美人,今夜让本官好好疼你”的文官面前,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他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“这位大人,不知道今天,你要怎么疼我啊?”
文官抬起头,脸上满是冷汗,却还强撑着官威。
他认出杨过就是那个被他拖进厢房的年轻人,但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,只以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人。
他挺起胸膛,声音发颤却还在虚张声势: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!本官是朝廷命官,礼部员外郎!你们是什么人,胆敢来此作乱?这是谋反!是要诛九族的!”
他这一喊,其他官员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纷纷抬起头来附和。
一个穿紫袍的官员厉声道:“没错!本官是工部郎中!你们这些乱民敢动本官一根汗毛,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另一个穿绿袍的也跟着叫嚣:“本官是……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这是私宅!你们私闯民宅,持械伤人,按大宋律例当斩!”
一时间,厅中又嘈杂起来,那些官员像是忘了自己刚才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,一个个挺直了腰板,开始搬出自己的官职和后台,试图用官威压制这些“乱民”。
有的说“本官认识朝中几位大人”,有的说“本官是皇亲国戚”,有的甚至开始威胁“等本官回朝,必定参你们一本”。
杨过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。
等他们嚷嚷够了,他才转头看向那个文官,眼中带着几分玩味:
“这位大人,我现在就好好疼疼你!”
文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还想说什么,杨过已经一脚踢出,精准地踹在他的裆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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