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头目死了!”陈宜中高喊,“放下刀,饶你们不死!”
天竺兵纷纷跪地投降。
赣州收复的消息传到南安、大庾等城,守城的天竺兵闻风丧胆,不战而逃。
有的往西边的山里跑,有的往南边的岭南跑,有的跳进赣江想游到对岸,被张世杰的水师捞起来当了俘虏。
杨过下令追击。
陈宜中率步军西进,连收南安、大庾、信丰、龙南四城。
张世杰的水师沿赣江而上,连破天竺水寨十余处,缴获战船近百艘。
王小虎带着弓弩营和掷弹兵,翻山越岭,追剿逃入山中的天竺溃兵。
十日后,江西全境收复。
……
江西全境收复的第三天,杨过便派出了斥候。
轻骑沿着赣江支流一路向西,穿过南安、大庾,进入岭南山区。
五日后,斥候回报:天竺残部约六七千人,正沿茶马古道向西溃逃,沿途抛弃辎重、兵器、战象,有的甚至扔了铠甲赤脚赶路。
他们分成数股,有的三五百人一伙,有的上千人一队,像受惊的野兽一样往西狂奔。
杨过正在赣州府衙中翻阅地图。
陈宜中站在一旁,眉头微皱:“杨元帅,天竺溃军分成了好几股,咱们是追哪一股?”
杨过手指在地图上划过:
“全追。分兵三路,我率中军沿官道追击,赵大牛率左军走北线,王小虎率右军走南线。三路齐头并进,遇敌则歼,不留活口。追到曲靖为止,那是蒙古人的地盘,我们现在还没到跟蒙古全面开战的时候。”
陈宜中抱拳:“末将领命。”
两日后,杨过亲率五千火器部队从赣州出发,沿茶马古道向西疾行。
赵大牛率两千骑走北线,王小虎率两千骑走南线。
三路大军呈扇形展开,像一张大网,朝西边的天竺溃军罩去。
越往西走,地势越高,山峦越来越陡,林木越来越密。
道路从宽敞的官道变成狭窄的山路,有的地方仅容两马并行。
空气也变得湿冷,云雾在山腰缭绕,时不时飘来一阵细雨。
但杨过没有减速,他在追击,追那些还在逃跑的天竺人。
第三日傍晚,斥候回报:前方山谷中发现一股天竺溃军,约八百人,正在溪边歇脚,毫无防备。
杨过策马登上路边的高地望去。
山谷中果然有星星点点的篝火,天竺兵三五成群地围坐在火堆旁,有的在烤火,有的在啃干粮,有的在低声哭泣,他们的兵器横七竖八地扔在地上,战马拴在溪边的树上,瘦得皮包骨头。
杨过放下千里镜:“炮兵营,推炮上高地。燧发枪手从两侧包抄,掷弹兵断后。一个不留。”
赵大牛咧嘴笑道:“明白。”
一挥手,炮兵们推着野战炮爬上高地,调整炮口,装填火药。
燧发枪手兵分两路,从山脊两侧悄无声息地摸下去,枪口对准了山谷。
掷弹兵守住山谷的出口,堵死了天竺人唯一的退路。
“放!”杨过令旗挥下。
五十门野战炮同时开火,炮弹呼啸着砸入山谷。
铁弹落在篝火旁,火光冲天,血肉横飞。
天竺兵从睡梦中惊醒,有的还没摸到刀就被炮弹炸飞,有的刚爬起来就被燧发枪的子弹击中胸口。
有人往山谷出口跑,被掷弹兵投出的手榴弹炸得尸骨无存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。
八百余天竺溃军全部毙命,无一活口。
杨过策马从高地上下来,站在尸横遍野的山谷中。
赵大牛提着滴血的大刀走过来,喘着粗气道:“杨少侠,全灭了。一个没跑掉。”
杨过点头:“烧了尸体,继续前进。不要停留。”
接下来的七天里,杨过的中军一路向西推进。
途中遇到了四股天竺溃军,每一股都被全歼。
第一次五百人,第二次一千二百人,第三次七百人,第四次两千余人。
尸体堆满了山谷和溪边,鲜血染红了溪水。
他们丢弃的辎重堆成了小山,有粮草、兵器、铠甲、金银,还有十几头跑不动的战象,被赵大牛牵回来当了驮畜。
赵大牛清点着缴获的物资,对杨过咧嘴笑道:
“杨少侠,光是粮草就够咱们吃半年的。天竺人跑得急,连战象都扔了。”
杨过没有答话,他蹲在一具天竺兵的尸体旁边,翻看了一下对方的身份牌,又看了看四周的地形。
他们已经追了七天了,前方不远就是曲靖。
曲靖是云南东部的门户,那里是蒙古的地盘,蒙古在云南有驻军,虽然不多,但加上天竺残部,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歇息半个时辰。斥候往前探,看看曲靖那边什么情况。”
半个时辰
>>>点击查看《杨过:开局救人,我获得顶级武功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