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无双问:“杨大哥,你在岸上看到了什么?”
杨过沉默了片刻。
他想起嘉兴码头的惨状。
还有岳念安的那些护卫倒在血泊中。
他将这两日的见闻简短说了。
众女听完面色凝重。
完颜萍轻声道:“八百义士……岳家的后人,不容易啊。”
耶律燕握紧拳头:“那些倭寇,真该杀啊!”
黄蓉沉思片刻,问:“那个岳念安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杨过道:“她想抗蒙救国。但她手下已无兵无将,单凭她自己,成不了事。”
黄蓉没有说话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眼中精光闪烁。
船舱中安静了片刻。
黄蓉抬起头,看着杨过,缓缓开口:“过儿,她是岳飞的后人。岳家军的旗帜,是抗蒙的象征。若能得到天下英雄的认可,振臂一呼,比我们单打独斗强得多。”
杨过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但她缺人、缺钱、缺地盘。光有旗子,没有实力,什么也撑不起来啊。”
李莫愁插了一句:“缺什么,你给她什么就是了。”
黄蓉看了李莫愁一眼,难得露出赞许的神色。
“莫愁说得对。”
她转向杨过,“过儿,大宋朝廷腐败,已经靠不住了。皇帝昏庸,奸臣当道,连倭寇打到眼皮底下都不管。蒙古、倭寇、天竺、波斯四国联手,若不拧成一股绳,迟早被各个击破,到时候江山易主,咱们的国家就成了外族人的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岳念安有身份、有名望,是岳飞的曾孙女。她缺的是实力。我们帮她,就是帮我们自己。”
郭芙抱着杨襄,轻声问:“娘,怎么帮?”
黄蓉道:“襄阳有靖哥哥在,正面战场暂时无忧。我们可以先助岳念安在江南站稳脚跟,打着岳家军的旗号,招募义军,收复失地。等势大之后,再与襄阳呼应。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杨过懂了她的意思。
杨过沉默了片刻,目光扫过众女。
郭芙抱着杨襄,靠在他身边,眼中满是信任。
小龙女面色清冷,目光却很坚定。
李莫愁抱着杨霜和杨阳,微微点头。
程英、陆无双、完颜萍、耶律燕、公孙绿萼、洪凌波都看着他,等他决定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我们先回嘉兴,接上岳念安。然后去襄阳,与郭伯伯商议。这条路不好走,但总要有人走。”
黄蓉笑了。
“这才是我认识的过儿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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