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午后。
众女聚在凉亭里喝茶聊天。
桌上摆着几碟点心,还有一壶新泡的绿茶。
茶香袅袅,混着海风,沁人心脾。
陆无双端着茶杯,心不在焉地喝着。
她憋了半个月,心里那个疑问像猫抓一样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她放下茶杯,凑到程英耳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表姐,你有没有发现,帮主?“
程英手一抖,茶杯里的水差点洒出来。
完颜萍和耶律燕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。
程英皱了皱眉,轻声道:“无双,别瞎猜。杨过是黄帮主的徒弟,师傅身体不适,徒弟关心照顾也是应当的。“
陆无双不服气道:“我就是觉得奇怪嘛!不信你问凌波师姐,她也闻见过!“
洪凌波正低头喝茶,突然被点到名,脸微微一红。
她放下茶杯,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确实闻到过。有一天早上,杨少侠从我身边走过,身上有一股药味。“
公孙绿萼坐在程英身边,听着她们说话,脸微微泛红。
她初来乍到,不好意思插嘴,只是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李莫愁坐在凉亭的另一侧,手里端着茶杯。
程英沉默了片刻,心中其实也早有疑惑。
她轻声道:“也许师姐只是生了什么病,不方便说。杨过是她唯一的徒弟,照顾她也是分内之事。“
李莫愁放下茶杯,淡淡道:“你们猜来猜去,不如直接问。“
众女齐刷刷看向李莫愁。
陆无双眼睛一亮:“你见多识广,你看出什么来了?“
李莫愁面色清冷,语气平淡:“其实很简单,你们想得太复杂了。黄蓉来桃花岛,就是因为襄阳战事吃紧,郭靖让她避一避。她一直操劳,身子亏空得厉害,好不容易清闲下来,吃得好睡得好,自然就胖了。至于那些药,我打听过,是调理脾胃的补药,她常年劳心费力,脾胃虚弱,趁在岛上好好养一养罢了。“
众女面面相觑。
李莫愁端起茶杯,继续道:“腰酸是因为坐船颠簸伤了筋骨,你们一个个的,想哪里去了。“
陆无双愣了半天:“就……就这么简单?“
李莫愁瞥了她一眼:“不然你以为有多复杂?黄蓉是郭靖明媒正娶的夫人,她要是真有什么,还轮得到你们在这里猜?“
程英松了口气,脸上浮现一丝释然的笑意:“说得对。师姐来岛上,本就是休养的。她这些年太累了,胖一点反而是好事。“
耶律燕也笑了:“是我们多心了。黄帮主气色确实比在襄阳时好了不少,红润多了。“
完颜萍点头:“是我想多了。杨大哥照顾师傅,本来就是应当的。“
陆无双还是有些不服气,嘟囔道:“可我明明闻到他身上有药味……“
李莫愁淡淡道:“补药也是药。“
陆无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只好端起茶杯喝茶,小声嘀咕:“我这不是关心嘛……“
公孙绿萼终于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黄帮主真的只是吃胖了?“
李莫愁看了她一眼,难得露出一丝笑意:“桃花岛的点心是出了名的好吃,她一天吃五顿,不胖才怪。你们要是天天在岛上这么吃,也一样。“
众女顿时笑了起来,凉亭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程英笑着摇头:“行了行了,别胡思乱想了。师姐就是吃胖了,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大家该干嘛干嘛去。“
陆无双放下茶杯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:“好吧好吧,是我多心了。不过黄帮主胖了以后,看着倒比从前和气了不少,以前总觉得她精明得吓人。“
耶律燕笑道:“和气不好吗?我觉得挺好的。“
众女说说笑笑,话题渐渐从黄蓉身上转开,聊起了岛上的风景和明日的安排。
海风拂过,茶香袅袅。
凉亭里欢声笑语,再没人去纠结黄蓉是胖是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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