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英。”他轻唤。
她睫毛颤了颤,慢慢睁开眼,对上他温柔的目光,又羞得别过脸去。
杨过俯身,吻上她的唇。
…………
……
门外。
公孙绿萼没有走。
她站在门外,靠着墙壁,听着里面的声音。
起初是低低的说话声,她听不清内容,只听见程英软软的呢喃和杨过低沉的笑。
她浑身发抖,泪流满面。
她想起在地洞中,杨过为她烘干衣服时温柔的模样。
他拿起她的肚兜,说“好香啊”,她羞得恨不得钻地缝。
他一边烘衣服,一边讲襄阳的夜市、城东的泳池,她听得入神,不知不觉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子,忘了自己只披着一件外衫。
那时她以为,他对她是特别的。
可现在她才知道,那些温柔,不过是他对谁都有的善意罢了。
他对程姐姐,才是真的。
程姐姐可以光明正大地帮他洗澡,可以和他一起沐浴,可以和他说那些悄悄话,可以和他……
那些温柔,是属于程姐姐的。
而她,什么都没有。
公孙绿萼捂住耳朵,却挡不住那些声音钻进脑子里。
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转身,踉踉跄跄地跑开。
脚步不稳,几次险些摔倒,扶着墙壁才能站稳。
她跑过回廊,跑过花园,跑过那条她曾经和杨过并肩走过的溪边小路。
月光洒在她身上,映出孤独而仓皇的身影。
她跑到溪边,再也跑不动了,蹲在地上,抱着膝盖,放声大哭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是我……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声音嘶哑。
泪水打湿了衣袖,打湿了裙摆,滴进溪水里,被水流带走。
她想起杨过说的那些话。
那些话,是对她说的吗?
还是只是随口哄她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那个让她心动的公子,正在和别的女人共度春宵。
不知哭了多久,眼泪终于流干了。
她站起来,擦干脸上的泪痕,深吸一口气,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躺在床上,她睁着眼,望着帐顶,一夜未眠。
……
次日清晨,程英的房中。
程英缓缓睁开眼,意识还有些模糊。
她动了动身子,忽然“嘶”的一声,蹙起眉头。
她愣了片刻,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她的脸腾地红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侧过头,杨过还睡着。
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,目光不经意扫过身侧——床单上,一朵暗红的梅花赫然在目,像是什么印记。
程英的脸红得要滴血。
她咬着唇,偷偷看了杨过一眼,又飞快地移开目光。
早知道,在襄阳的时候,就应该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,把脸埋进被子里,羞得耳朵尖都红了。
就在这时,身边传来一声低笑。
“醒了?”
程英浑身一僵,随后察觉被子也被轻轻的掀开了。
杨过侧身看着她,眼中满是笑意。
“看什么呢?”他问,声音低沉沙哑。
程英连忙摇头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杨过的目光落在床单上那朵梅花上,笑意更深了。
他凑近她耳边,低声道:“还疼吗?”
程英脸红得能滴血,小声道:“有、有一点……”
杨过将她揽进怀里,手轻轻抚上她的腰,内力缓缓渡入。
那暖流在经脉中游走,酸软的感觉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出的舒适。
“过儿……”程英轻声道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你对我真好。”
杨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以后会更好的。”
程英心中甜蜜,靠在他怀里,不想动弹。
“过儿,天亮了……”她小声提醒。
杨过看了看窗外,晨光正好,鸟鸣声声。
他笑道:“是啊,天亮了。该做早餐了。”
程英以为他要起身,正要帮他拿衣服,谁知杨过忽然翻身。
“啊——”程英惊呼一声,“你、你做什么?”
杨过低头看着她,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:“做早餐啊。”
程英愣了一瞬,随即明白过来,脸腾地红了:“这、这大早上的,天都亮了,你……你……”
杨过不听她解释,俯身吻上她的唇,将她后面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“唔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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