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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东西啊。”杨过嘴角微扬。
有了这个技能,今晚的行动更有把握了。
他又从系统内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。
那是之前系统签到的【易容面具·高级】,戴上后可随意变幻容貌,寻常人绝难辨认。
将面具贴在脸上,内力微运,面部肌肉便开始蠕动重组。
片刻后,铜镜中出现一张陌生的脸——方脸浓眉,典型的蒙古汉子长相。
杨过满意点头。
正要将面具取下,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击声。
“过儿?”
是黄蓉的声音。
杨过开门,黄蓉闪身而入,反手将门带上。
她的眉眼间满是担忧。
一进门便上下打量着杨过,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。
“师傅怎么来了?”杨过问。
“不放心你。”黄蓉直言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,忽然一愣,“你的脸……”
杨过这才想起自己还戴着易容面具,当下微微一笑,伸手在脸上一抹,那张陌生的面孔便如水波般蠕动,恢复成原本的模样。
“这是易容面具。”他解释道,“偶然所得,戴上后可随意变幻容貌。”
黄蓉眼中闪过讶异,随即又释然。
杨过的那些奇遇,她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“有这个倒是不错。”她点头,“可以掩人耳目。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中忧色更浓:“蒙古军营高手如云,你一个人进去,万一……”
“师傅放心。我不止有易容面具,还会说蒙古话。”
黄蓉一怔:“你会说蒙古话?”
杨过清了清嗓子,用蒙古话道:“师父,您听我说,我是蒙古人,从草原来的。”
那发音,那语调,那用词,地道得让黄蓉目瞪口呆。
“过儿,你什么时候学的蒙古话?”她难以置信,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杨过早已想好说辞,当下轻叹一声:“当年我娘去世后,我在江湖上流浪过一段时日。那段时间遇到了一个蒙古商人,他教了我一些蒙古话。后来……后来就一直没忘。”
黄蓉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她知道杨过幼年丧母,独自流浪的日子必定不好过。
那些不愿多提的过往,那些深埋心底的伤痕……
她不再追问,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过儿,答应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若有危险,宁愿放弃芙儿,你也不能出事。”
黄蓉抬头看着他,眼中水光潋滟,“芙儿是我女儿,我自然疼她。但你……你也是我的徒儿。我不许你为了救她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杨过心中感动,郑重道:“师傅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我答应你,一定会活着回来。”
黄蓉凝视他良久,终于轻轻点头。
她松开手,退后一步,“你若得手,便发信号,我带人去接应。”
杨过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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