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两天,三天。
每天他都要掉进海里十几次。海水冰冷刺骨,但他每次爬上来都继续走。
到第四天,他能走完大半块礁石。
到第七天,潮水涨到最高的时候,他终于踩着礁石走完了全程,虽然最后一步身形晃了晃,但到底没有掉下去。
当他从礁石上跳下来时,体内的碧波功内力又涨了一截。
一流,破了。
杨过站在岸边,大口喘息,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黄蓉走过来,将一件厚实的斗篷披在他肩上。
“不错。但记住,突破快不代表功夫好。你虽然到了一流,但对敌经验为零,招式火候还差得远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“继续练。接下来是桃林,蒙上眼睛,听风辨位。”
十二月的桃林,树叶早已落尽,只剩光秃秃的枝桠。
黄蓉在林中不同位置挂了十几枚铜铃,风一吹就叮当作响。
“蒙上眼睛,用耳朵听。铜铃响的时候,出掌打落它。你现在的眼力够用了,但耳朵还太钝。高手过招,有时候眼睛看不见,得靠听。”
杨过用布条蒙住双眼,站在桃林中央。
风吹过,铜铃响。
他侧耳去听,出掌。
打空了。
“左边三丈外,那枚最高的铃。”黄蓉的声音从林外传来。
杨过调整方向,再出掌。
还是打空。
“你太急了。先听风向,再听铃声。风从东边来,铃声在东北方向,你用灵鳌步转身的时候,脚先动,耳朵再定。”
一天,两天,三天。
蒙着眼睛的日子,他磕磕碰碰,撞树不下百次。额头上鼓了好几个包。
到第七天,他能连续打落三枚铜铃。
到第十天,打落了七枚。
到半个月后,十二枚铜铃在风中同时响起,他听出了其中的先后顺序,逐一击破。
黄蓉站在林边,看着他蒙眼在桃林间腾挪出掌,身法越来越轻灵,落点越来越精准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“可以了。”
杨过摘下布条,冬日的阳光照在脸上,有些刺眼。
他转头看向黄蓉,发现她正看着自己,目光中带着某种审视过后的肯定。
“根基打牢了,接下来可以学些真正的东西。”黄蓉转身往蓉轩走去,“明日起,我传你桃花岛内功心法第二篇。碧波功只是入门,后面的功夫深得多,你要有准备。”
“谢干师傅。”
黄蓉摆摆手,身影没入桃林小径。
杨过跟在后面,心中默默盘算。
一年。
从三流到一流,用了一年。
他知道这速度已经快得吓人。但黄蓉从不夸他,每次只是平淡地给出下一个目标。
这种教导方式,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午间回到听涛苑,哑仆送来午饭。
杨过正吃着,院门被人从外面拍响。
“师兄!师兄开门!”
是郭芙的声音。
杨过去开了门,郭芙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手里提着一柄木剑,小脸冻得红扑扑的。
“师兄,我突破二流了!”她得意地宣布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,“娘说我根基打牢了,可以跟你正经对练了!来,打一场!”
杨过看了她一眼,郭芙满脸期待,木剑已经举了起来。
“好。”
两人在院中摆开架势。
郭芙上来就是一记“江城飞花”,掌势比半年前利落了许多,掌风带着呼呼声响,已经颇有几分火候。
杨过侧身避开。
他依旧只用最基础的招式应对,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故意让招。而是以刚好压她半招的力道和速度出招,每次都在郭芙即将得手或露出大破绽时轻轻一递,逼她变招。
两人拆了三四十招。
郭芙越打越兴奋,招招抢攻,但每次都被杨过恰到好处地化解。她感觉自己比半年前强了不少,但师兄好像也一直压着她半头。
最后杨过木剑一递,点在她手腕上。
“又输了!”郭芙揉着手腕,不服气地跺脚,“每次都输半招!师兄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一直在让我?”
杨过收剑,微笑道:“芙妹进步很快。半年前我赢你只用三招,现在要四十招。再练半年,我就赢不了你了。”
郭芙被这话哄得心里舒服了些,但还是撇嘴:“你就哄我吧。”
她收起木剑,坐到榕树下的石凳上,接过杨过递来的茶水。
“师兄,我娘最近教你什么了?我看你整天往北边跑。”
“瀑布下练掌,礁石上练步,桃林里练听风。”
郭芙瞪大了眼:“瀑布?现在可是冬天!你不冷吗?”
“冷。”杨过也坐下,喝了口
>>>点击查看《杨过:开局救人,我获得顶级武功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