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牙笏板,越众而出。
“陛下,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,此乃古训。陛下强令女子入学,与男子同席,实乃坏万世之纲常,臣,万死不敢苟同!”
他言辞激烈,仿佛在捍卫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秩序。
“宋大人此言差矣。”首辅张景明眉头紧锁,朗声道,
“《礼记·内则》明载:‘女子十年不出,姆教婉娩听从。’古之圣贤,亦重女教。陛下兴女学,承古礼而开新篇,何错之有?宋大人张口闭口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,敢问此语出自何经何典?是哪位先圣所言?”
宋怀承面色一僵。这句被奉为圭臬的话,不过是后世腐儒的牵强附会。
历来说的也是女子重德不重才,而非禁绝女子读书,哪里寻得到正经出处?
就在这僵持之际,一道清越的声音自朝班末列响起,“宋大人,容下官一言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身着绛红官袍的年轻官员越众而出。
他面如冠玉,眉目清隽如远山含雪,正是今年名动上京的新科探花郎沈鹤。
他新入翰林,站在一众白发苍苍的老臣中间,端的芝兰玉树。
但他一开口,那份赏心悦目便被刀锋般的锐气取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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