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别谦虚了。”许大茂打断了周明远,忽然话锋一转,嘴角浮起一丝坏笑,“不过话说回来——”
他上下打量着周明远,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稀有的物种。
“能想到用洪秀全和《山海经》去对付小以国的,你绝对是头一个。”
周明远被看得有点发毛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许大茂哈哈大笑,然后转头对旁边的助理说:“老张,你记一下。这次回去,安排小周去咱们南汉最好的精神病院做个全面检查。”
周明远目瞪口呆:“许、许部长?我没病啊!”
许大茂一本正经地看着他:“我知道你没病。但你想想,能想出这种主意的,那脑回路跟正常人肯定不太一样。做个检查,万一真有什么隐疾也好早发现早治疗嘛。小周,我这可是为你好啊!”
周明远的脸涨得通红,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被许大茂绕进去了——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?
旁边的几个官员再也忍不住了,一个个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。
李怀德凑过来,看了看周明远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,又看了看许大茂那张得意洋洋的马脸,摇了摇头,笑道:“许部长,你就别逗人家小年轻了。人家好好的一个博士,被你一句话说成精神病,这传出去还怎么找对象?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拍了拍周明远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:“行了行了,不逗你了。小周,你这次确实立了大功。回去我跟会长说,该奖的奖,该升的升。至于精神病院的事儿——”
他顿了顿,又露出了那副坏笑:“回头再说。”
周明远欲哭无泪地看着他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我这是立功了,还是被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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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会时间结束,安理会会议继续。
接下来的讨论,气氛虽然依然紧张,但局势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南汉的“神学对神学”策略,虽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但成功地把小以国的“圣经叙事”逼进了死胡同——因为在这个逻辑框架里,谁也无法证明自己的“神学依据”比对方的更“真”。
而一旦神学层面打成平手,战场就重新回到了国际法和联合国决议的层面。
在这个层面,小以国没有任何优势。
最终,安理会以小比例多数通过了南汉起草的决议草案——要求小以国立即停止军事行动,撤出叙利亚和法老国境内所有军事力量,并对两国遭受的损失进行赔偿。
戴维在表决结果出来时,脸色铁青地坐在席位上,一言不发。
他没有投反对票——因为投了也没用。他只是弃权,然后收拾文件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大厅。
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那笑容里,有胜利的得意,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
他转过头,看向身后的周明远。
“小周。”
“在,许部长。”
“你说,小以国那帮人,会不会执行安理会的决议?”
周明远想了想,缓缓摇了摇头:“大概率不会。他们从来就没执行过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许大茂笑了笑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,“他们要是不执行,那就更好了——中东那帮阿拉伯国家,会更加需要咱们的军火、咱们的驻军、咱们的保护伞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:“所以,安理会这出戏,咱们唱的不是给小以国听的,是唱给中东那帮国家听的。”
周明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,大步走出了会议大厅。
身后,李怀德、林铁嘴、东明和兰芳的代表快步跟上。
五个人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周明远走在最后面,怀里还抱着那两本书——《原道救世歌》和《山海经》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,又抬头看了看前面许大茂的背影,忽然觉得,自己的职业生涯,从今天开始,可能要走一条完全出乎意料的路线了。
而那条路线的起点,是一个问题——
能对付神经病的,到底是不是神经病?
他想了很久,没有答案。
于是他决定不想了,自己肯定不是神经病。自己这是用神经病的逻辑在帮神经病治疗。
反正,许部长说了,回去要给他请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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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理会的决议通过后的第三天,小以国便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全世界——他们根本不把联合国放在眼里。
他们不但没有按照联合国的决议停火,反而加大了对叙利亚和法老国的空袭力度。大马士革郊外的防空阵地被反复轰炸,法老国在西奈半岛的驻军阵地也遭到了更加猛烈的打击。更过分的是,小以国的地面部队已经开始向叙利亚边境集结,大有发动地面进攻的架势。
消息传到京州的时候,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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