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她没碰过的故障,我肯定坐不住。”
陆征骁走过来,站到她旁边。“所以咱俩谁也别笑谁。”
沈初音偏过头看他。“那明天下午,你真能不往团部打电话?”
陆征骁没回答。
沈初音追了一句。“我也不往厂里打。”
两人对视了两秒。
陆征骁先开口。“行。”
沈初音伸出小指。“拉钩。”
陆征骁看着她的小指,嘴角动了一下。“多大人了。”
沈初音没收手。
陆征骁伸出手,用小指勾住她的。
沈初音笑了。“说定了,明天下午三点到五点,两个小时,谁也不打电话。”
秦淑兰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。“你们俩在院里勾什么手?进来吃饭了。”
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,沈初音换好衣裳从屋里出来。
白衬衫熨得平整,领口的线头被秦淑兰剪得干干净净。深灰色长裙的腰被张大嫂放宽了两寸,刚好贴合。脚上那双黑皮鞋还是新的,走路带响。
陆征骁换了身干净军装,风纪扣照旧扣到最上面一颗。皮鞋擦了两遍,军帽压得端正。
秦淑兰上下打量了两人一遍。“行了,别磨蹭了,赶紧走。”
两人出了院门,沿着营区后头的土路往杨树林走。
小刘已经扛着相机在树底下等了。他今天多带了一块反光板,用木架子支在地上。
“团长,沈工,今天光线比昨天好,我特意带了块板子。”
沈初音走到杨树下,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光斑。
“在这儿站?”
小刘蹲下来,从镜头里看了看。
“沈工你往左边挪半步,对,就这儿。团长你站到沈工旁边。”
陆征骁走过去,在沈初音右侧站定。
小刘在镜头后面调了调焦距,抬起头。
“团长,你能笑一下吗?”
陆征骁看着镜头。
小刘等了三秒。
陆征骁的脸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小刘放下相机。“团长,你这表情,跟要下作战命令一样。”
沈初音偏头看了陆征骁一眼,嘴角动了动,忍住了。
陆征骁没说话,嘴角试着往上提了提。
小刘又看了一眼,把相机放下来。
“团长,你这样笑,比刚才更吓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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