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朝教室里看了一眼。
李老师把小炮弹抱到长凳上,给他分了一块蒸糕。孩子低头吃了两口,又去推木头车。
陆征骁转身走出两步,回头看了一次。
沈初音看见了,没有出声。
走到托儿点外面的墙角,他又回头。
秦淑兰抱着手臂。
“你回头看两次了。”
“看窗户。”
“窗户长在教室那边。”
陆征骁抿了抿唇,继续往前走。出了院门,他停下来,又回头看第三次。
沈初音站在他身边。
“你适应得也不算快。”
“孩子头一回来托儿点。”
“他已经推车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回到家,陆征骁坐在桌边,过了半个小时又站起来。
秦淑兰把搪瓷缸推给他。
“托儿点离这儿不到两百步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去了,老师还得照顾你。”
陆征骁拿起缸子喝水,没再动。沈初音把桌上的登记表折好,放进抽屉,抽屉里还有一只小枕头的布套,秦淑兰昨晚刚洗过。
中午前,李老师来送登记回执。
“小炮弹吃了半块蒸糕,一碗稀饭,木头车推了不少路。午睡前还要找车。”
陆征骁站起身。
“他睡了吗?”
“正要铺被褥。第一天别进去看,等下午接孩子时再来。”
“他要是哭呢?”
“哭了我会抱。”
“他要是找妈妈?”
“也会哄。”
沈初音接过回执。
“午睡点名时,老师按孩子的名字点一遍。”
李老师点头。
“每天都点。”
下午接孩子时,教室里已经安静下来。长凳旁边摆着几双小鞋,孩子们都躺在铺位上,老师正拿着花名册挨个查看。
陆震威的铺位空着。
李老师抬头看向门口,手里的花名册停在半空。
“其他孩子都在,唯独小炮弹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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