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一起....”
韩秋打了个响指。
“必死无疑。”
严明站起身来,皱眉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幕后之人的手段简直阴毒到了极致。
利用天然的环境条件做掩护,再用一剂看不见的催命符收尾。
仵作查不出毒,因为致命的不是某一种单独的毒物,甚至这三样东西单独拿出来都算不上毒药。
这背后制毒之人医术或者说毒术相当高超啊。”
韩秋叹口气,“是啊,就算学生查出了真正的死因,翻案也不容易。”
严明扭头看他。
韩秋拱拱手,继续道:“第一,尸体已经下葬,开棺验尸魏德厚不会答应。
第二,就算强行开棺,附子衍化物在死后数个时辰内就会彻底降解,现在去验,什么都验不出来。
第三,那批蕨根粉已经被吃完了,残余的也被魏家的人处理干净。物证链断了。”
“所以.....”
“所以学生想请严大人帮忙想想,这案子到底从哪个方向切,才能把徐姐摘出来?”
严明重新坐下,沉默了好一阵。
忽然,他抬起头,表情有些奇怪。
“韩秋,本官先不说案子的事。有件事.....想先和你聊聊。”
韩秋一愣:“什么事?”
严明盯着他看了好几息,一本正经地开口:“韩秋,你还想不想再要个媳妇?”
韩秋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这不对吧!现在不应该讨论怎么样才能把徐姐给捞出来吗?
这怎么又要给自己介绍婆娘?
“....啊?大人,难道你....”
严明端着茶杯,眉梢微微挑着,嘴角带着一种让韩秋心里发毛的笑容。
这笑容太熟悉了。
上次见到这种笑,还是严明把苏婉晴塞给他的时候。
不会吧.....
韩秋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点发虚:“不会是......徐姐吧?”
严明把茶杯搁下,微微颔首。
韩秋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大人,您这.....学生家里已经有三位了!”
“唉,本官当然知道。”严明一脸无奈,“多养一个女人而已,又不是养不起。你现在是五品代主事,格物司的拨银,皇城司的俸禄,加上和皇商那边合伙做的那些买卖,怎么着也不至于让媳妇们饿肚子。”
“大人,您知道我说的不是钱的问题!”
“那是什么问题?”
韩秋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。
严明没给他组织语言的时间,直接把话摊开了。
“韩秋,你先别急着拒绝,听本官把话说完。”
“本官说出这话也是实属无奈。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从方才的打趣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菀青今年多大了,你知道吗?”
“二十一......二十二?”韩秋不太确定。
“二十一。”严明竖起一根手指,“到现在没有婚配。”
韩秋还是不太明白,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?
严明见他一副糊涂样,不由得瞪了他一眼,“你小子怎么变成了榆木脑袋?是不是忘记当初自己为什么娶媳妇了?”
“啊....”韩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了,“大禹律!”
“哼!是啊,女子十五及笄,十六须于三年内完成婚配。逾期不嫁,官身者夺其品秩,民身者加征人头税。”
死去的记忆复苏,当初韩秋不就是怕丢了九品芝麻小官的官身,不得不跟着叔父到皇城司诏狱里捡便宜媳妇。
这年头催婚不是家长的事,是朝廷的事。
国家需要人口,需要劳动力,需要兵源。
不管你愿不愿意,到了年龄就得嫁人,生娃不生娃另说。
“菀青十六岁入肃政院,靠着她爹的关系和自身本事,硬生生拖了五年。”严明叹了口气,“她爹是皇商出身,每年往吏部和礼部塞不少银子打点,这才勉强压住了。
可这次她被下了狱,案子闹得满城风雨。就算翻了案出来,对方必定会拿婚配这条律法做文章。”
“到时候弹劾折子一递,说她违背大禹律,藐视婚制......先革官身,再罚银,这和直接被流放有什么区别?”
韩秋终于明白了严明的意思。
徐菀青的困境,不只是陈家沟命案这一层。
哪怕把案子翻了,对方还有第二刀等着....用婚配律法,直接把她的官衣扒掉。
或许对方从始至终就打着这一个目的。
能弄死徐家就弄死徐家弄不死徐家,也让徐家的人当不了官。
“菀青这丫头,本官是看着她长大的。”严明的声音低了几分,“在查案这方面,她比大多数男子都强。
耿直、较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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