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乔律立刻拿出一点食物撒进去,又轻轻拍了拍桶沿。
小乌龟闻着动静,很快划着四条腿往另一边游,碰到石头就绕过去,碰到贝壳又换了个方向,来来回回折腾得还挺起劲。
沈乔和乔律蹲在旁边看得认真,见它游过一圈,母子俩还很给面子地鼓了几下掌。
小乌龟当然听不懂夸奖,不过养了这么久,胆子倒是真的越来越大了。乌龟本来就安静,环境不舒服的时候更爱缩着不动,它现在肯在水里到处爬,见人也不怎么往壳里缩,至少说明已经很适应这个家。
乔母站在旁边看了半天,也跟着夸了一句:“这小东西还真聪明,碰到贝壳知道绕开。”
乔律听得比夸自己还高兴,“它本来就聪明。”
沈乔也点头,“我们龟龟厉害着呢。”
乔砚坐在旁边听了一会儿,慢悠悠接了一句:“是挺厉害,再养两年都能送去上学了。”
这话多少带了点酸味。
沈乔听出来了,忍着笑看他,“当初还是你把龟龟从陆海洋那儿抱回来的,也是你亲自买的桶,现在怎么又嫌弃人家了?”
乔砚抿唇,“我当初是为了哄儿子开心才养的,谁知道养回来以后,一个两个全围着它转。”
他说着,看了眼还蹲在桶边的乔律,“只见新人笑,哪见旧人哭。”
沈乔:“……”
这男人现在连乌龟的醋都吃。
乔律没听懂爸爸在酸什么,已经提着桶准备去给龟龟重新换水。
小乌龟趴在桶沿附近,脑袋伸得老长,两只小眼睛还朝他们这边看。
乔砚看它一眼,“还看?再看把你放生了。”
龟龟当然不会理他,只慢吞吞地划了两下水,脑袋依旧伸在外面。
*
吃过晚饭,乔砚找了个借口出了门。
他去了岛上一家能打长途电话的邮电所,报了乔载所在研究所的号码,登记以后又等了好一阵,才排上国际长途。
这个年代往西德打电话远没有后世方便,国际长途要经过转接,研究所那边接通以后还得再找人。乔砚站在柜台旁等了十几分钟,中间线路断过一次,重新接通以后,听筒里终于传来一阵夹着杂音的德语。
乔砚报了乔载的名字,又等了一会儿,电话才被转到他手里。
国内已经是晚上,西德那边还是下午。
听筒里响了几声,很快传来乔载熟悉的声音。
“阿砚?”
“大哥。”
乔砚没有绕弯子,直接把沈乔这两天的情况说了,又问起那盘磁带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乔载沉默了一会儿,没有再瞒他。
他把沈乔魂魄一直不完整的事情告诉了乔砚,也说了原本留在另一段时间里的那一半,如今已经重新回到了她身上。
“那首歌应该唤醒了她一部分以前的记忆,只是当时另一个人格先占了上风。”
乔砚握着听筒的手慢慢收紧。
“你的意思是,她以后可能会想起前世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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