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沈乔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紧接着又白了一瞬。
他果然听见了。
她正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,乔砚已经朝她走了过来。
他上身没穿衣服,只松松穿了条长裤,刚洗过澡,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。随着他一步步逼近,那股干净的皂角味混着男人身上的热意,一并压了过来。
沈乔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后腰却很快抵上桌沿,退无可退。
乔砚停在她面前,垂眸看她。
他比她高出许多,灯光从身后斜斜落下来,她整个人都像被拢进了他的影子里。
忽明忽暗间,沈乔仰着一张嫩白的小脸,心虚得厉害。
她那双眼本就生得水润,眼尾微微上挑,一紧张,眸光便乱飘,湿漉漉的,怎么都不肯和他对视。
乔砚盯着她看了片刻,眸色渐深,抬手用拇指在她脸侧轻轻蹭了一下。
动作很轻,却像带着火。
沈乔睫毛一颤,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。
“月事来了没?”
沈乔怔了怔。
还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,方才那点心虚顿时散了大半,老老实实答:
“还没呢……”
乔砚低低笑了声。
那笑声很轻,落在夜里,却平白惹得人耳根发热。
“既然我是摇钱树——”
他顿了顿,低头贴近她,嗓音一点点压低,慢条斯理地落下来。
“不摇,哪里来的钱。”
沈乔先是一愣。
等回过味来,连耳根都烧透了。
她就晓得,只要一关上门,乔砚就没那么正经。
她偏过脸,声音压得细细的,几乎像在哼:
“……侬好坏。”
“整天就想这种事体。”
乔砚“嗯”了一声。
下一秒,沈乔身子骤然一轻,整个人已经被他托抱了起来。
她呼吸一乱,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肩,腿也跟着发软,几乎本能地缠上他的腰。
乔砚托着她,掌心滚烫,力道却稳。
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眸底沉沉的,什么都没再说,只抱着人往床边走。
这一晚,屋里的灯灭得很早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墙上,映出交缠起伏的影子。
起初,沈乔还嘴硬,抱着他脖子,小声嘟哝了两句:
“明明是侬自己听岔了……”
“大男人家家的,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啥呀。”
可真等乔砚一点点来收拾她,她那点嘴硬就全不够看了。
到后来,她眼尾都泛了红,声音也哑了,整个人软得像化开的水,只会攀着他,小口小口地喘。
偏乔砚还记着那句“摇钱树”。
每回她想躲,想缩,他便把人重新捞回来,扣在怀里,不紧不慢地逼着她受。
沈乔被折腾得昏昏沉沉,意识都散了大半,只觉得男人身上的气息沉沉压着她,热意、喘息,还有失控后不容拒绝的力道,层层叠叠地裹上来,逼得她无处可逃。
恍惚间,她只听见乔砚贴在她耳边,嗓音低哑得厉害:
“沈乔。”
“摇钱树抱上了,就不许撒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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