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禺和藤原雅序雅序两人都是心头一震,难不成真的是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?这个问题就是自己一直想知道,但问不出的问题,竟然被独孤残雪问出。就不知慕容正德会不会回答呢?
慕容正德闻言后,拿着手中的茶盏认真地把玩着,似乎在沉思,要不要在这里说。
按道理来说,这里的人一个是和他慕容家几代世交的独孤残雪,一个是儿子,另一个是女儿,还有一个是自己的徒弟,和徒弟媳妇,这里所有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人。没有竞争的同行,其它支派的魔龙王,也没有之前在言语中提及的那个对头光明神教。
但慕容正德却对是否回答犹豫起来。
陈禺和藤原雅序都明白,他一直不愿说出来,一来是他自己认定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自己,不愿逃避责任;二来则是他不想陈禺介入,毕竟七魔龙王的水深不可测,这些人每一个背后都有可能牵连出一大片势力出来,绝对不是面子上的那么简单。
不过现在陈禺的羽翼已经初有长成。武功之强,在中原和扶桑都有不俗的战绩。而且还有明军指挥使毛骥,五色旗李青鸾等这些势力为陈禺站台,据说如果回到中原还有海西女真,常遇春等人为其提供支持。这样的势力组合,就算当真面对北元,怀良亲王,也完全有一战之力。
当然上述的这点慕容正德也知道。
但他更知道,陈禺虽然有一战之力,若真的因此换来一战,胜败尚且难说。却必然有众多英雄要为此身首异处,参与的人又要背负诸多的后世责骂。而战后的双方,也定然是持续的相互仇杀,可能是十几年,甚至几十年,难以计数的无辜百姓也因此而流离失所。
他自己已经错在开头了,难不成还要继续豪赌下去,让千里江山尽染鲜血?
看着慕容正德的犹豫,一时间场面变得安静起来。
陈禺希望慕容正德回答那个问题……
藤原雅序也希望慕容正德回答那个问题……
独孤残雪也希望慕容正德回答那个问题……
所以他们三个都在等着,望着慕容正德……
慕容江汉不知道父亲应不应该回答那个问题……
慕容雨雪也不知道父亲应不应该回答那个问题……
所以他们两人也在等着,望着王荣正德……
一时间这种沉寂,让所有的压力全部到了慕容正德的肩膀上。这种沉寂,甚至让坐在舰桥上的众人,感到船随着大海的波浪而一起一伏。就连天边向西的落日也好像静止了。
……
正在大家一片沉寂之时,忽然听见一声长鸣,似是吹响了海螺,似是吹响了号角。
众人朝声音望去,才见到,了望台上的水手,在拼命挥动旗帜。呼喝声从这艘船传到那艘船,从身边传至远方。原来大小船只在礁石附近的海面已经做好人员和物资的交换。开始重新入列编队,继续前行。
众人被那一声长鸣打断,马上看见有一名水手跑到舰桥下,向独孤残雪汇报道,“报告船主,这次调整完有五艘船离队。还剩二十五艘船继续前行。”
独孤残雪听见水手报告,马上起身走到舰桥边,扶着栏杆,问下面的水手道:“有传递说那五艘船分别是何人的,因何时离队吗?”
水手说,“那五艘船,好像有一艘是那几艘官船中的,官船中似乎出现了一些分歧,有的说这里已经出了扶桑海界,早就不归扶桑管了。另外两艘是一些海外客商,他们说不参与后面的争斗了,只是借舰队护航,顺利走一程海程而已。还有两艘是五色旗下的一些海盗的,他们说要临时处理一些事情。”
独孤残雪闻言,暗骂:“现在这些当官的,有利可图就一个比一个猛,到了拼老命的时候,还真的就缩回去了。”想归想,点点头对对下面的水手问道,“我们第几船出?”
水手回答道,“我们第六船出,首船齐田先生的主船。”
独孤信道,“好我知道了!大家辛苦了,安排好轮班,以及船灯,今晚是不会再停船了。”
水手领命去了。
……
经这么一打断,舰桥上的茶桌上就没有了刚才的气氛。
慕容正德道,“过去的事情,我确实不想说,就让他沉下去吧!”
独孤残雪想不到慕容正德竟然回答得如此干脆,知道他心意已决,自己不再好问。面上微微一笑,道,“阿禺,虽然你师父和我各自练各自的武功。但武林一直以来都把我们当做同一个门派看。而在你们这一代中,你也算得上最杰出的剑法高手了。”说到这里,转头望向慕容江汉和慕容雨雪问,“你们说是不是呢?”
慕容江汉和慕容雨雪连忙齐声道:“师伯说的对!阿禺的剑法确实出类拔萃。”
慕容正德笑道,“你这样夸他,不怕他飘上天去啊!”
独孤残雪道,“他真的有飘上天的资本,可能你不知道,在浅间的时候,我们已经打过一架了!”
慕容正德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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