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你找到实现你自己理想的方法的。”
藤原雅序望着陈禺诚恳的目光,却反而变得犹豫了,她正想问话,却听见有脚步声由远至近,感觉来人武功还真心不弱,立即守住心神,面上颜色瞬间收敛。
陈禺武功比藤原雅序更高,早就听见来人了,而且已经辨认出来人正是了因和尚,连忙转身和藤原雅序一并站立,望着走来的了因和尚。
了因和尚气色不错,见到二人,连忙打招呼:“陈公子,藤原特使,昨晚睡得可好?”
他打的招呼再寻常不过,不过陈禺立即想到自己强行抱住藤原雅序睡了一个晚很流氓,藤原雅序则是觉得被陈禺抱了一个晚上很幸福,两人都是脸上一红。不约而同的小声说回答,“很好!”两人一说出口,立即面上更红了。
了因和尚见了两人神色,还哪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甚至他还猜多了一些,正待说话……
藤原雅序抢先问道:“早!了因和尚,是楠木将军找我们谈事了吗?”
了因和尚笑道:“问好特使,早上楠木将军要去检查部队,一切顺利的话,下午才回来。我们今晚可以早点吃晚饭,晚饭后再细谈海贸的事情。”
藤原雅序听了因和尚所言后,点点头,随即赞道:“楠木将军真是勤奋。”
了因和尚,双手合十,对藤原雅序到:“特使的称赞,若将军听到就一定欢喜!”
两人随即相互客气了起来,陈禺见诗文虽然燃尽,但纸钱还有很多,于是便把纸钱拿来,点着,放在瓦盆上慢慢燃烧。
了因和尚见到陈禺蹲在藤原氏墓前烧纸钱,微微一笑,对藤原雅序说,“反正眼下无事,时间尚早,不如特使就和陈公子一起把纸钱烧完,让贫道在旁帮两位念经。”
有高僧在旁念经,陈禺和藤原雅序心中本来都是求之不得,陈禺见藤原雅序还有点害羞,连忙把她拉了下来,两人跪在瓦盆前,慢慢把纸钱投入瓦盆中。
了因和尚,见状,点点头,闭起双目,双手合十,默默念起经文。
陈禺在烧纸时甚是虔诚。藤原雅序却不时望向陈禺,见他虔诚的样子,又不好打断。
藤原雅序偷看了几次后,忽然留意到,陈禺竟然在不知何时,默默地流着泪。她见状,就不经意间用手碰了一下陈禺。陈禺马上醒悟,擦了眼泪,对着藤原雅序做了一个口型。藤原雅序稍一思索,知道这个口型的发音是烟熏。她心想,你烟火又不是吹向你面上,你哪来的烟熏……
不多久,两人手上的纸钱就烧完了,但了因和尚还在念经,两人不想浪费了因和尚一番好意,于是继续跪在墓前,双手合十闭目祈祷。
两人就这样闭目了良久,才听见了因和尚的念经声音停了,然后说:“两位,我念经完了。”两人均想,了因和尚真卖力,念这么长的经,真不知如何报答他。
当然陈禺知道,了因和尚已经念得很快了,在刚才,他一共念了《心经》、《吉祥经》、和《药师经》三部经典,半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。
藤原雅序只认识《心经》,但也知道了因和尚,必然大有善意,也非常感谢。
陈禺见瓦盆温度已经回落,就用木桶中的水,缓缓浇入瓦盆,让瓦盆内的纸屑彻底冷去,再看坟冢前的香烛也都燃尽,然后才把木盆中的污物倒在树头,再用木桶中的清水把木盆清洗干净后,倒掉清水,把木盆放到木盆中,准备去还木盆。
了因和尚见陈禺动作一丝不苟,心中大生好感,忽然问二人,“两位接下来可有安排?”
两人均是摇头,了因和尚说,“陈公子,你先去还了瓦盆和木桶。如不嫌弃,你就问大聪再要三个水袋,我们带着水袋,走一走后面的山路。”
陈禺和藤原雅序当晚都探寻过后面的山路,不过当时天黑,现在日光日白,而且还有向导,两人当然愿意。两人更是想到,他先是示好为两人念经,然后带二人入如此隐蔽之处,必有大事探讨。
陈禺马上应了,了因和尚,直跑山下金峰山寺。
了因和尚见陈禺走后,忽然问藤原雅序:“特使,你觉得陈公子这人如何?”
藤原雅序先是一怔,然后说,“他的武功可怕……”忽然断了一下,然后又接着道,“他是我见过在当世少有的高手。他对武功的领悟能力却无与伦比。更难的是他也非一介武夫,从小就博览群书,说话时常在不觉间引经据典。我觉得他已经够完美了。”
了因和尚心中骇然,因为他听见藤原雅序说,陈禺只是少有的高手,而不是第一高手,第二高手,也就是说,至少还有不少高手,武功可能还在陈禺之上。
这点藤原雅序倒也没夸大,至少在她眼中,她就认为那个明军都统,毛骥的武功就在陈禺之上。除此之外,广宏道长,广澜道长,她都见过这些人表现,都觉得陈禺不一定能赢他们。还有后来武当来的那个张四侠,虽然自己没有见过他出手,但仍感觉到他精湛的内外家功夫。总之一句话,中原中武林异人实在太多了,她真的没敢说,陈禺就是能够凌驾于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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