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有李怀德那话顶着,谁也不敢多问。
刚跨出大院大门,老雷便挡住了去路。
对方满脸堆笑,眼神却带着几分试探。
“最近手头宽裕吧?有没有空档?”
一旁的何雨柱凑过来,一脸八卦。
“怎么,又要拉人去打野味?”
雷队长也不藏着掖着,点头承认。
“没错,明天周日,一起去呗?”
陆建设脸上挤出几分为难的神色。
“实在不巧,明天家里有事。
下次一定奉陪,这次就先放过我吧。”
老雷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,确信没撒谎,这才悻悻作罢。
“行吧,那就下次。
这次我们就先替你把这份肥差享用了。”
陆建设嘴角噙着笑,语气里透着几分热络:“预祝各位都能分到上百斤的肉食。
不过有个事得提个醒,要是真碰上了野猪,千万别让厂里晓得。”
雷队长心领神会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微微颔首,算是把这份心意收下了。
推开家门,阎埠贵那老家伙正杵在院子里。
前几日听说陆建设提拔了,这老头第一句话就问要不要摆两桌庆祝。
当时陆建设没绕弯子,直接反问:“阎老师,您打算出点啥?只要肯掏肉,这酒席立马办。”
结果呢?阎埠贵干笑两声,这事儿就这么黄了。
最后还是王桂心疼孙子,自掏腰包给院里邻居们分了点吃食,毕竟这也是件喜事。
大嫂对此颇有微词,嘟囔着连生孩子都没动静,现在手头紧巴巴的,哪有空铺张浪费。
“哟,陆领导回来了?”
阎埠贵瞥见陆建设,皮笑肉不笑地打趣,“这官威是越来越足,下班倒是晚得很。”
陆建设也不恼,顺着话茬接道:“没办法,总得给大家做个表率嘛。
不像您,身为老师,也没给周围孩子们树立个好榜样。”
“行了,少拿这话堵我。”
阎埠贵摆摆手,满脸无所谓,“我就一教书匠,课上好就行,那些闲事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。”
此时天色渐晚,上班的人早 了,院里留下的多是些不用打卡的主妇。
阎埠贵没再多聊,蹬着自行车回了屋。
路过灶房时,陆建设瞥见几户人家正在洗菜。
看着那些稀稀拉拉的菜叶子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:最多一个月,麻烦就要上门。
看来接下来的日子,大伙儿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。
进屋跟母亲和大嫂打了个照面,陆建设便借口累了,径直躺到床上歇息。
转眼到了周一清晨。
陆建设没磨蹭,直接晃悠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。
“来得挺早啊,快坐,喝口茶润润嗓子。”
李怀德热情地招呼。
陆建设也不客气,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放下后直奔主题。
“李叔,路子打通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眉头微皱,“但那边供货不稳定,一个月顶多两次,一次一千斤上下。
关键是价格……”
“涨多少?”
李怀德眼神一凛,急切追问。
陆建设露出一副为难的脸色:“翻了近三成,逼近两倍。
一斤要一块八。”
李怀德倒吸一口凉气:“一块八?这价太狠了,厂里那边恐怕很难批下来。”
李怀德没接话。
他摸出烟盒,抖出一支,就着打火机昏黄的光点引燃。
烟雾缭绕中,他眯着眼,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
陆建设心里清楚,这价码厂里未必买账。
但如今这局势,哪还有指望上级调拨的余地?
做梦都别想。
肉联厂那边确实有货,可盯着这块肥肉的人多如牛毛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谁让大家都缺粮呢。
“那边怎么定的?”
李怀德吐出一口烟圈,嗓音有些沙哑,“是长供,还是短单?”
“肯定是长线。”
陆建设苦笑一声,摊开手,“不过价格得跟着市场走,我没敢把话撂死。
毕竟这是公家的买卖,我也不敢全权做主。”
这话里的潜台词很明白:以后涨价别找我麻烦。
不答应?那也没辙。
锅不能扣我头上。
李怀德低着头,指尖夹着烟,没再吭声。
陆建设趁热打铁,补了一刀:“李叔,我去的时候,瞧见另一家厂的人刚走。
那路子肯定不是从咱们这儿漏出去的,您放心。”
“哪家?”
李怀德眼神一凛,立马追问。
“具体哪家我没打听出来。”
陆建设摇头,“只听那人嘀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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