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你是江南王似的。怎么,那是你的地界?”
自从五皇子作乱失败,二皇子登基为帝,隆庆帝有心收服江南,但那里反抗得厉害。
是以登基五年多了,江南只是名义上归朝廷管着,今年更有消息传来,江南出了个江南王。
沈泽川脸色阴沉:“萧公子,休要胡说。”
萧煜吊儿郎当地一笑,扇子摇晃,“我倒是忘记了,沈大人现在是出京做县官去了。”
从刑部侍郎,跌到一个小县的县官,天与地的差别了。
但萧煜却不会因此就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只是他会把“不放在眼里”这个行为,放在明面上。
“沈大人,为了聂清,连大官都不做了,回去那地方做个小官,你这一手操作的,不违背你半生拼搏?”
“午夜梦回,没有问自己是不是犯蠢了,没问值不值?”
沈泽川别过头,懒得搭理他。
聂清也不理会他们的嘴打架,她只是好奇地看着秋明。
“你又在做什么?”
秋明手里捧着一个罐子,已经沾上了泥,脏兮兮的。
秋明说:“公子说了,若给珍珠小姐起棺,对她不敬,而且路上不安全。但公子又说,是他将小姐送来京城的。”
“此番不能送她回家乡,他心里很遗憾。所以就想了个折中的办法,带小姐墓地的一抔土回去。”
“只是下了雨,这泥土都松软了。好在有个罐子可以装。”
秋明挖了两手泥,一点也不嫌脏。
聂清抿唇,沉默不言,只是眼眶红了。
她红红的眼睛看着萧煜,萧煜伤感地笑了笑,“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。”
聂清摇头,挤出笑容,“谢谢你。珍珠的这一声大哥哥还真不是白叫的,让你一直记挂着。”
其实以萧煜的身份,当初的沈珍珠不过是一个又瘦又脏的小孩子,只是同行了一段路,共处了一段时间,他根本不用记着她的。
可到了这时候,他还记着要送她回家。
萧煜叹了口气,回头看一眼那孤零零的坟包,道:“她的人生短,不知道有多少人记着她,也不知道她记住了谁。”
沈泽川听着两人煽情的话,好像每一个字都砸在他的脸上,叫他这个做父亲的,不配叫父亲。
“够了,我的女儿,不用你惦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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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咱们萧公子就这么华丽丽的,碍眼的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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