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怀疑我是不是装疯,就算我没有欺辱银霜夫人,她们也能治我的欺君之罪。”
沈泽川身子微微一僵,不明白聂清为什么这时候提起。
他曾经担忧过她被查出是装疯,但又想,皇后多少会顾忌他,不会罚得太重。
沈泽川没说话。
聂清继续说道:“后来,她们把常太医叫来了,但他也看不出我是不是真的疯了。”
“因为在这之前,赵大夫按照银霜夫人的要求,要将我弄死……他一直都是银霜夫人的人,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冒险,将计就计,几乎是真的被他弄得神经错乱。这时候,萧煜把常太医带来给我治病,又把我带了回来。”
“赵太医说,他给我治病的时候,我是疯的,是因为被庸医耽误了。”
“赵大夫已经死了,那时,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。如果皇后怀疑,下令去查赵大夫,还有那个所谓的姘头情夫之死,就能查到苗银霜的头上,也就能为珍珠报仇了。”
“可是,她们没有查,你这个刑部侍郎,也没有去查……”
“明明连我这种无知妇孺都看得出这里有冤情,你们却都装看不到……”
“沈泽川,你说,我凭什么要进到你的梦里,做你的拯救者?”
“你以为,把我从宫里弄出来,就是救了我吗?”
聂清回头,与他四目相对。
她的眼睛里没有爱恋,没有温情脉脉,有的只是冷冰冰的怨怼。
沈泽川被她这眼神看得,仿佛烫了一下,他躲闪了一下。
然后发了狠地握住她的手臂:“为什么你一定要坚持报仇呢?”
“孩子没了,我们还可以生很多个,你执着在昨天,就永远都看不到明天!”
聂清开口:“很多个孩子?沈泽川,你怎么说得出口?”
“有苗银霜在,我的孩子永远都长不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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