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娘子看向沈泽川。
“大人,您还可记得,有一回清夫人昏睡醒来后忽然发狂,险些从那块石头上跳下去?”
沈泽川皱眉一愣。
应该是清明后,他陪着聂清去过珍珠的墓地。
回来后,聂清就陷入了昏睡。
当时还有人说,聂清那是圆了心愿。
因为过去不久,沈泽川还记得。
他看了眼吴嬷嬷。
那时,吴嬷嬷还未来到府上,她不知情。显然是秦娘子跟她说的。
吴嬷嬷示意秦娘子继续往下说。
“大人,清夫人的主治大夫一直是赵大夫。”
“他虽是民间大夫,可也是有口皆碑的,医术不低。”
“可他诊治夫人,夫人的病情何曾有过改善?”
“那一次,夫人差点从石头上跳下去。”
“可是那时,夫人只是疯,她从未伤害过别人,更不会那样伤害自己呀。”
“为何她醒来就突然发狂?”
“还有这一次,夫人醒来就变得呆滞。跟以前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奴婢琢磨了很久,当时赵大夫说,夫人受了刺激,很可能精神世界发生冲突,需要再重塑。”
“是不是那只是他对我们的暗示,让我们往这方面去想?”
沈泽川的眉心越皱越深,“你的意思,聂清变成这样,是赵大夫刻意为之?”
秦娘子点头,“奴婢有这个猜测。”
常御医提到说,给清夫人扎针的是个庸医,耽误了病情。
可若不是庸医,而是故意混乱清夫人的认知呢?
陈浪说,“可是赵大夫死了。”
他去府尹那询问过,“赵大夫养了一个外室,可那外室是有情人的。是那情郎因为嫉恨,情绪失控下当街杀了赵大夫。”
现在,那情人也已经畏罪,死在牢里了。
“就这么凑巧,死在沈大人需要问话的时候?”
吴嬷嬷冷声疑问,看了一眼沈泽川。
她行礼后,谏言道,“大人,信任源于安全感。”
“不能因为夫人痴傻,就由此不明不白的过去了。”
“她脑子虽然糊涂了,可心是如孩童一样透亮的。”
也是因为这,才会一次次的靠近萧煜吧。
因为那个男人,让她觉得安全。
沈泽川捏着衣袖,反复摩挲过的袖子,已经起了一层毛边。
手指一用力,忽的,那丝线彻底绽开,破了一个洞。
丝丝缕缕的线,乱糟糟的一团。
男人瞧着那破洞。
聂清再也没有给他缝过袖补。
衣服可以换。
人,他是不会换的。
陈浪见他不言语,试探的问一声,“大人,要查吗?”
? ?断网了一天,只能手机码字了。
? 不习惯,但写完,发现还好。
? 又是发现新大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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