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意。”
“难怪后面我跟你表白,你也无动于衷,感情你把我对你的喜欢,误认为是喜欢别人了。”沈无咎了然,心头又酸又软。
桑雁雪脸颊微红,声音更轻了:“不仅仅如此……那一夜,我也以为你把我当成了晚意。”
沈无咎想到了那一夜的事,呼吸微微一滞。
他抬起桑雁雪的脸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声音笃定:“所以那一夜,是你的第一次?”
“……嗯。”她的声音很小,细若蚊呐。
听到这答复,沈无咎的胸腔剧烈起伏着,他抚摸着她的脸,有庆幸,还有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“雁雁,我很高兴。”
桑雁雪撇了撇嘴,忍不住吐槽,“连门在哪儿都找不到。”
尴尬,大写的尴尬,无比的尴尬。
桑雁雪可以清晰地看到沈无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。
她脸上的热意反倒退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促狭的笑意。
“哈哈哈哈,说实话的,阿聿的技术真的太差了。”她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……对不起,我太笨了。”他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不过后面突飞猛进哦,”她凑近了些,眨巴着眼睛,“你是去哪儿进修过了么?”
沈无咎愣了一下。
他没告诉她,在她中了同心蛊之后,他翻遍了无数本避火图,挑灯夜读,学的就是如何能让她更开心一些。
不过这些绝对不能跟她说。
他轻咳一声,面不改色道:“这是天赋异禀。”
眼看着她还要追问,他连忙岔开话题:“那雁雁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?”
桑雁雪歪了歪头,认真想了想,然后伸手捧住沈无咎的脸:“你长得好看呀。看着这么帅的一张脸,我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吧?”
沈无咎嘴角微微勾起,心中默默感谢父亲母亲给了他这么好看的一张脸。
他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,低声道:“那以后,你只许看我一个人的脸。”
“好。”桑雁雪笑着应下,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,“只看你,只看你。”
“不过,有一件事我需要你解答一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中蛊的事儿。”桑雁雪眨了眨眼,用好奇宝宝一样的眼神看着他:“你是如何算计的?”
沈无咎沉默片刻:“我一直都很嫉妒你跟沈知珩的关系。他不是想去找高凌风?我就将计就计把他支开,本意只是不想他在你身边待着。后来我的人告诉我,大皇子有了动静,说是要给我下同心蛊,我也看到了大皇子身边的那个侧妃去跟你说话。”
桑雁雪目瞪口呆:“原来你都知道呀。”
“我知道同心蛊的时候,心生一计。”他垂眸看着她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我告诉自己,如若你要是来找我,那我就顺势而为,如若你没来找我,我就把蛊给大皇子和长乐公主下了。”
大皇子?长乐公主?
听到这两个名字,桑雁雪忍不住抖了抖身子。
如果那两人真的成了,那对他们来说,恐怕真是一场噩梦。
“没想到你这么坏。”她嘴里咕哝了一句,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。
“如若不坏,不去争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你。”沈无咎的目光紧紧锁住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,“毕竟雁雁满心满眼都是沈知珩,还是我的弟媳。”
桑雁雪心头一颤:“你真是就这么喜欢我,喜欢到冒天下之大不韪。”
沈无咎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:“不错,我很喜欢你,非常非常地爱你。我的心,你感受不到吗?”
桑雁雪的手掌贴在他的胸口,隔着薄薄的衣料,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。
桑雁雪看到这里,忍不住低头,把脑袋搁置他的胸口处。
他的心跳声很大,很快,一下又一下,急促而有力,像是藏了无数年的深情终于找到了出口,争先恐后地涌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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