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将那份冲动死死压下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递给书墨,沉声吩咐:“你且去安置一下,把因为打斗而损坏的东西都赔偿了,别惊扰了百姓。”
书墨接过银子,连忙去处理善后事宜。
“走吧。”沈无咎克制住所有情绪,只对她低低地说了一声。
桑雁雪乖巧地点点头,跟在他身后。
两人一前一后,不远不近地走着,默契得仿佛天生就该如此。
然而他们两人的背影,却尽数落在了不远处的桑溪若眼里。
桑溪若只是偶然路过,看到桑雁雪被人围堵时,她并没有出手相助,只是冷眼旁观着她的狼狈。
她心想,若是桑雁雪被人带走甚至出了事,那就再好不过了,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人能碍她的眼了。
可她没想到,沈无咎又出现了。
一直都是这样,只要桑雁雪一有危险,他的身影必定会如天神般降临在她身边。
桑雁雪明明已经有了自己的夫君,为什么还要不知廉耻地勾引沈无咎?
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
嫉妒与恨意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。
桑溪若抓着门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身后的人注意到了她的异样,立即上前一步,一把将她按在门框上的手拽了下来。
“你疯啦?手不疼吗?”他皱着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与心疼。
“我疯了!惊羡,你能不能帮我把她杀了?”桑溪若猛地转过头,眼中满是癫狂的恨意。
反正这女人占据的是她最讨厌的人的身体,她心里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如今桑雁雪又要跟她抢男人,她怎么能不除之而后快?
“好,可以。”他叹了口气,反握住她的手,声音放柔了几分,“但你别这样作贱自己。”
“好,我不会。”桑溪若深吸一口气,瞬间收住了手,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。
看着他望向自己时那温柔的眼神,她心里不是没有触动的。
为了她,他确实做了很多很多事。
可是,那又怎样呢?
他不过是个只能在刀口舔血的杀手罢了,一个低贱的人。
永远也比不上她想要的权势地位。
马车一路颠簸,直到车厢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沈无咎才终于卸下所有的伪装担忧地望着她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啊?”桑雁雪怕他不信,她还特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。
可偏偏就在这时,马车猛地一个颠簸,她脚下不稳,惊呼一声,直直地栽进了一个宽阔滚烫的怀抱。
沈无咎下意识地收紧双臂,将她扣在怀里。
他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上下摸索,直到确认她安然无恙,才低低地喟叹了一声:“嗯,的确没有受伤。”
桑雁雪无语地看着他。
自从这层窗户纸被捅破后,这家伙便彻底撕下了那副端方君子的假面,如今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。
她一把扒拉开还在她腰间流连的手,没好气地嗔怪道:“你做什么呢?”
沈无咎垂眸望着她,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暗色,理直气壮地低声道:“给你做检查。”
桑雁雪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,正欲再反驳,沈无咎却忽然抬手,指腹捏住了她的脸颊。
那触感软糯得不可思议,仿佛捏着一团云。
“唔……”她更生气了,刚想瞪他,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他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,低下头,滚烫的唇瓣封住了她的唇。
桑雁雪瞬间愣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
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冷香,霸道地挤入她的呼吸,让她渐渐沉沦其中,连挣扎的力气都散了个干净。
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,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察觉到她的顺从,沈无咎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轰然坍塌。
他长臂一捞,将她抱起来面对面放在自己腿上,让她更紧密地贴着自己。
他的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。
这是一个极尽缠绵的吻,他近乎失控地索取着她口中的津甜,呼吸交错间,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滚烫。
直到桑雁雪肺里的空气被榨干,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,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。
桑雁雪气喘吁吁地趴在他怀里,胸口剧烈起伏着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沈无咎抱着她,大掌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背,耐心地帮她平复着紊乱的呼吸。
待两人呼吸稍稳,沈无咎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一个锦盒上。
他单手拿起,递到她面前。
桑雁雪愣了一下,看着凭空多出来的盒子,诧异地抬起头:“这是做什么呀?”
“给你的东西,打开看看。”他低头看着她,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,眼底的欲色还未完全褪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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