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二哈哪里知道什么叫含蓄。
花篱月又打自己一巴掌。
“又脸痒?”司无将记账本收起来,“欸,你怎么走了,我们还没摸尸呢!!”
已经踏出餐厅大门的花篱月,默默地倒回来。
但是当花篱月站在断臂残肢前,觉得这尸不摸也行。
“呼……”
花篱月强迫自己压下所有情绪,弯腰翻找那些尸块。
病人都穿着病号服,放东西的地方除了上衣口袋,就是裤子口袋,着实没什么好搜。
这些人身上也没什么东西,不是缴费单就是检查报告。
司无那边已经翻完了,毫无收获。
她走到花篱月身边:“你找到什么了吗?”
“没……”花篱月这边也是最后一个,她的手正在摸索被拦腰砍断的病人下半身裤兜,刚想说没有,结果手指压到了一点圆形的硬物。
她手指一勾,将那东西从裤兜里掏了出来。
是个药瓶。
很奇怪的药瓶。
没有名字。
没有任何文字说明。
只有一个和医院Logo一样的禾苗标识立在瓶身的正中央。
“咦,又是这个。”司无也看见了瓶身上嫩绿的禾苗。
“你见过?”
“昨晚在药房里找到一个,不过里面没有药,你这个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花篱月拿到的时候,就感觉到这是一个空瓶子。
“这药或许是医院自己出的,所以没有名字和说明,可能就是用这个在给病人试药。这个病人是什么病……她的上半身在哪儿?”
花篱月感觉自己现在说的话很怪。
但她又不知道怪在哪里。
司无环顾一圈,从旁边的桌子下,拖出来病人的上半身。
花篱月撇开其他思绪,拉起病人的手看手腕上的病人手环。
>>>点击查看《人在诡异,但被开除人籍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