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音矜持的走到人群中间,对着那位书生模样的男子发问:“公子姓甚名谁,哪里人士,受了谁的指使,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玷污我家姑娘的清白?”
夏知意一听她问这些话就微微摇了摇头,面对故意栽赃诬陷之人,怎么可以给他解释的机会?
那男子整理衣襟从路人背后走出来,躬身行了拱手礼,“小生姓谭名策字书渊,京郊南庄镇人,去年我与贵府三姑娘在镇上相遇,后来她赠我一个她亲手做的香囊...”
“胡说!”梅妈妈立即大声喝断了他的话。
王德音反问:“我家姑娘怎么会去什么南庄镇。”
“想来这位夫人不知道,三姑娘所在的莲台庵山脚下就是南庄镇。”
王德音确实不知道,她成亲之前夏知意就被送走了,成亲后也没人提起,后来她随夫离京就更不知道了。
她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厉声喝道:“就算你说的什么南庄镇在那,我家三姑娘也不可能见过你。”
“你又不是她,你怎么知道?”谭策有些恼火的说。
路人也跟着起哄,“就是,这样的事怎么可能让你知道!”
“那什么三姑娘还是自己下车说清楚吧。”
车里,夏知婷紧紧握着夏知意的手,小声安慰她,“三姐姐别怕,大嫂会处理好的。”
夏知意摇头,“他们故意找茬,大嫂是文明人,只怕说不过他们。”
“那三姐姐也不能下去,下去就正中了他们的圈套。”
夏知婷的话音刚落,车门就被打开了,妙竹半蹲在车门边,探头说道:“三姑娘,二姑娘说让您下车说清楚。”
车中夏知意、夏知姚、夏知婷纷纷震惊的盯着她,这是人说的话吗?是一府的姐妹能说出来的话吗?
妙竹被盯的发毛,低头喏喏道:“二姑娘说事情不说清楚,大家都走不了。”
夏知意按住夏知婷的手,阻止她在街上发作。
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告诉二姐姐,我一定让她如愿。”
妙竹觉得三姑娘的话不对劲,她抬头想要辩解两句,却被三姑娘冷峻的眼神吓到,张了张嘴,最后也没敢说出来。
待妙竹走后,夏知意起身要出去。
露珠一把把人拉住,“姑娘,您别出去,我去把人赶走。”
夏知婷也劝,“大嫂和梅妈妈都在,三姐姐不用出去。”
夏知意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纱,“没事,你们在车上好好待着。”
大嫂明显处理不好,梅妈妈手段强硬,但此时人多不能硬来。
她下车,露珠也紧紧的跟了下来。
围观的众人哗然,指指点点,“这就是夏家三姑娘?”
“怎么还戴着面纱?难道是没脸见人?”
“我看是,平时谁戴面纱,就是公主、郡主上街都不带那玩意。”
夏知意看了一眼叫嚷的最大声的那几个人,又不动声色的看了梅妈妈一眼,梅妈妈立即会意,悄不声的往后退。
夏知意走到王德音身边,打量起面前的男子。
男子惊讶的表情没来得及收回,被夏知意都看在了眼里。
隆冬时节,这位谭策他竟然没穿棉衣,只穿着一件洗的发白单薄青衫,被北风吹得更显寒酸。
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眼神也变得越来越不屑,“敢问这位公子,你怎么证明在南安镇和你说话的人是我?你怎么证明那人不是借了我的名头和你搭话?”
谭策昂首挺胸,信誓旦旦的说道:“我见过姑娘,当然能确定和我约定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你说的这样还是没人能证明啊!”夏知意看向围成一圈的人群,提高声音说道:“若是有人心怀恶意,随口就说和人家姑娘有约,不管人家姑娘见没见过那人就得承认?以后谁家的姑娘还敢出门?这世道不就乱了?”
“我不是恶意胡说,当初和我许诺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你认错了,不是我。”她往前走了半步,再度打量谭策,眼神里满是轻蔑,“不是我看不起你,实在是你这幅寒酸样......”
后面的话没说,但围观的人已经自己脑补上了,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哄笑。
“确实寒酸,这马上就腊月了连件棉衣都没有。”
“你懂什么,读书人讲究风骨,人家这是练就了不惧风雪的本事。”
被指指点点的人成了自己,谭策饶是脸皮厚此时都不好意思起来,他白净的脸慢慢变红,极力忍耐着羞恼。
想着这一趟事能收三十两,他低头、再抬头时,羞恼的情绪就被压下去了。
他深情款款的对夏知意诉说:“三姑娘是回了家看不上我这穷酸书生了,你在莲台庵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可知女子的清白大于天?你毁了我的清白就等于想要逼死我!”夏知意四下环视,冷漠质问:“我与你素不相识,你这般咄咄逼人,莫不是想要用这件事要挟我父亲为你谋个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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