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给我进来!”
粟粟心头一跳。
但她恍惚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此时也垂着头,小短腿噗噗腾腾跨过门槛,同样跟进余幼姑的屋子。
但这回,余幼姑却没叫她关门。
“奶奶……”
她弱声弱气。
余幼姑一看她这样就知道他心虚,但该骂也得骂:
“粟粟,你原先在家,我们轻易不叫你喊爷奶。到你立女户,又不许你跟家里攀亲——但你实话实说,除了嘴上没叫你喊之外,家里是不是个个都疼你?”
粟粟果断点头:“疼的,都疼的。”
她那么小个娃儿在外头,旧屋子要重新修补,草帘要重新编,床上的褥子得一针一线缝,水盆也得现箍好……
哪怕每日用的水,都需要有人提,还有烧的柴禾,也得有人弄好呢!
说是一个人过,其实只是先放她单独在外头住一阵儿,家里谁看了不顺手拾掇两把?
便是这半大小子、大姑娘,正是给家里干活的时候,他们偷着空给粟粟干这个干那个,家里谁又拦过不曾?
粟粟心里很明白的。
但此刻,余幼姑就瞪她:“那你平日讲你的道理,又是使倔,又是不听话,我们可打过你,羞过你?”
粟粟低头。
没有的。这些都没有的。
家里柴禾弄起来那么辛苦,可她说不许喝生水,在家撒泼闹腾,向来泼辣的大伯母都只嘴上骂骂,拍她两巴掌,到底还是叫罗稻抽空再去多弄些柴。
余幼姑瞟她一眼,此刻从鼻孔里出气:“还算你不蠢!”
粟粟立刻就仰脸儿看她:“奶奶,你别生气,我现在就跟三婶娘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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