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禁心生埋怨:“真个是没脑子。”
同时又嘀咕:“那赵有粮也不知是老赵家灌油长大的不成?油嘴滑舌的很,见天儿的给你妹子灌的什么迷魂汤。”
这话罗锦也赞同。
虽罗绸该打,但再该打也是她妹子。
人前教子、枕边教妻。
罗绸嫁过去一晃那么些年,做事不仅没有长进,反而却越发糊涂,这明摆着是老赵家做事不正。
这事那赵有粮没在里头掺和,他们谁都不信。
只余幼姑顿了顿又道:“自来只有娘舅去外甥家教训人的,没听说当姨姐的上门去。你下回再打,可别打脸上了。”
不然说出去理亏呢。
罗锦顿时得意地扬起眉毛:“她那样要脸,我可是千里迢迢给她送好东西做脸去了。她能把我打她的事说出去吗?”
少不得这会绞尽脑汁在想借口呢。
毕竟罗绸只是做事不着调,可不代表她人蠢。
她在老赵家为啥被婆家敬着捧着?跟她有这样扎实的娘家可脱不开干系。别的不说,三个兄弟可是能随时打上门的。
她若说自己被大姐打了,那不是自己揭老底吗?
还有那地上堆的满筐子菜——哦呦呦。
罗锦想到这事,心里头就舒坦,也不枉她今儿白走那么些路。
? ?来啦!晚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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