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姐姐比她大两三岁,不知能不能提前要几个妾呢?
要是能的话,她把行首伯伯介绍过去吧,免得他老无所依,好可怜啊。
等等!
她又想起来:陈姐姐的姐姐可是贵妃娘娘,戏文里的贵妃都可富贵了。
到时再贴补行首伯伯八两银子,总共十六两,应该就不会显得那么老了吧?
她翻来覆去,在深夜里已把对方安排了好几个去处,心中的愧疚感淡了一些后,这才认认真真投入学习。
哼,皇帝既然这么小气,认两万个字才给当从六品,那等她认三万个字就可以当四品了吧?
粟粟还要更努力才是!
想到这里,粟粟斗志昂扬,瞬间又投入到课程当中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粟粟哼哼哈哈又把自己练得浑身酸痛、满头大汗之后,才赶紧烧了水来,将自己身上擦洗一遍。
转而便跟炮仗似的又冲到里正家里:
“我小鸡呢?我小鸡呢?我小鸡好不好啊?”
能不好吗?
红秀眼下带着两团乌青,打着哈欠站在门口,又指了指那屋子门边的两个灶洞——
这可是整鸡屋时特意用黄泥砌出来的!
只因粟粟那小娃儿才识得几个字,就已给他们背了大篇大篇的什么什么《齐民要术》,反正红秀是听不懂了,只晓得书里有记载怎么弄。
这读书的老爷究竟有没有养过鸡还两回事呢!竟乱写一通!
她怎么没听说养小鸡还要给烧灶的?这都五月份了吧?
? ?粟粟:虽然我还没考,但我应该是状元,状元就应该做宰相。
? 至于三年一个宰相多不多……别管,反正她要。
? 还有一更,补之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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