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这样的细麻布,那真真是面上有光,又显贵重啊!
且裁多裁少,这都是好布啊,还是只有往县城去才买得着的好布,自然无有不应的。
三婶娘张引弟当即就高兴起来:“我娘家弟媳怀孕五个月了,人都说是个小子,我瞧那蓝色也挺鲜亮的,过两日我回去看看她吧。”
嘴上说着,眼睛却盯着余幼姑,其中意思格外明显。
谁知余幼姑脸色一整,只淡淡道:
“你回去看你弟媳,那是你的情分,你们自家除了交家用,手头也有些零用。随便你拿着去找村里人买一二十个鸡蛋得了。”
张引弟顿时心生委屈。
娘刚才还说这拿来送走礼呢!
那可是她亲弟媳,难道不是顶顶亲近的人家吗?
余幼姑瞅她一眼,又是恨铁不成钢,又是嘀咕她记吃不记打。
“知道啥叫走礼吗?我送你一截尺头,你回我一篮子鸡蛋,这叫走礼。像你带东西回娘家,你送一篮子鸡蛋,人家连颗葱都不叫你带走,这叫啥?”
“你莫不是以为我是那打肿脸充胖子要体面的么?”
开玩笑,体面这种事儿,谁讲究谁吃亏。
余幼姑活了半辈子了,她男人又常在村里调停事务,什么事儿没见过。
不仅她是如此,她教粟粟也是如此。
? ?来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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