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格外专注,仿佛是什么有趣故事一样,因而那些随着描述涌上来的恶心情绪又淡淡松下去。
她竟不自觉笑了出来:“好啦,我的事讲完了。”
“你刚刚想问什么?”
粟粟有点扭捏:“我这样问,是不是不太合适啊?”
陈殷也下意识凑过去,小声道:“没事,反正这里只有我们能听到。”
其实亭子外不远处的丫鬟们多少也能听到一些,但那都是从小伺候自己的,她有什么想法,大家也都知道。
想来,粟粟也说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——
这念头才刚转过,就听粟粟悄声问道:
“我听说咱们现在随便干什么,这个也僭越,那个也僭越……皇帝老爷是不是那种很闲、又很爱挑事儿的碎嘴婆婆式儿的人啊?”
陈殷:“……”
她默默坐直了身子,此刻手掌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裙,看了看粟粟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又张了张嘴,再次欲言又止。
纠结好半天,才见粟粟撅起了嘴:“陈姐姐!是你叫我问的,我问了你要回答呀。”
陈殷终于忍不住,转而直接趴在石桌上闷头笑了起来。
她笑得格外剧烈,虽声音不大,可肩膀一颤一颤,憋不住的细碎声音传了出来。
粟粟在一旁急得跺脚:“你怎么还笑话我啊?”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
好半天,陈殷才一边挥退凑过来的丫鬟们,一边又笑着直起身来。
她揉了揉略有些酸痛的小腹,此刻再想想脑海中皇帝的形象,不知不觉竟脱离了自己以往强加上去的衰败老头子的模样,转而在皇帝高高的冕旒上,竟又簪了朵媒婆似的大红花。
“噗嗤!”
她到底忍不住,再次闷声笑了起来。
? ?来了来了!!!到底补出来了!!!晚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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