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这竹纸对光竟能透出朦胧色彩,显见着墨一上纸,就要透印出去,极容易印到下一层。
且摸着看似平滑,但实际不太固墨。
虽陈二姑娘没用过这样的纸张,却也晓得不是什么好纸。
再看上头的墨迹,深深浅浅,好些一大团深色糊成一团,好些又浅得仿佛水印似的。
她皱了皱眉:“你这是在哪家买的墨?”
她想说这墨不好,又想着粟粟家贫,显然买不起好墨,因而暗自决定,临走时再装上两盒墨一同给她吧。
几个大丫鬟也凑过来看那字,字还没看清,先被那乱七八糟的深浅灰黑色丑到了眼睛。
听得姑娘如此发问,大伙也都看着粟粟。
粟粟半点不慌:“不是用墨哦!那个墨好贵好贵的,我不舍得。所以拜托伯伯给我刮了些锅底灰,自己兑水就能写啦。”
她有点不好意思:“每次蘸墨之前都要重新将水搅和一遍的。但眼看着天黑了,我有点着急,就没有这样细致。”
说完又连忙承诺:“等下次,我定要白天写,到时一定会将这墨汁搅得匀匀的,就不会这样深浅不一了。”
饶是陈二姑娘已知她很是家贫,长这么大连糕饼都未曾吃过,此刻听到这个答案,也不由格外震撼:
怎么、怎么还有锅底灰写字啊?
? ?嗯......六七岁小女娃想要哄人的话,显然能把人哄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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