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发起愁来。”
“如今只是养些鸡,我看她心里算得也明白。要拦你去拦,我可不拦。”
余幼姑嘀嘀咕咕:“算得明白,那往日家里养那三五只鸡,怎么能跟百十只鸡比呢?万一生了瘟病,这几百文都要打水漂了!”
但话虽如此,她也没说拦不拦,只又骂里正:
“亏你还是里正,在村里走时人家对你客气,还真当自己有面子了。谁知才出村去就被那秀才老爷撅一顿,偏还不敢替咱们粟粟讨回公道……”
“那可是秀才老爷!”
“秀才老爷怎么了?秀才老爷不收就不收,干什么还弄那么些听不懂的话来骂我们粟粟?”
冬瓜娘回来比手画脚,恨不得将场景还原了,只除了那些个四个字的,实在听不懂。
但听不懂,余幼姑就已经认定,那定然是读书人骂人骂得很厉害的肮脏话了!
此刻便冷哼一声:“你男人家要脸,我可不怕他。那秀才公要是还敢找上门来说我们粟粟不好,瞧我不洗脚水泼他!”
这话音才落,就见院子外头,冬瓜娘欢喜的嗓音又扬了起来:
“余婶子!余婶子!我大嫂特意来村里给我传信,说秀才老爷到底舍不得粟粟聪明被埋没,特意叫她过去再考教一遍呢!”
她喜不自禁,又莫名带着兴奋,想不到前两日那一顿骂架之后还能有这后续,此刻只追问着:
“家里可备了什么礼了么?若备好了,咱们快带粟粟再去见一见秀才老爷吧!”
? ?晚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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