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人,是她毕生的执念。
为此,哪怕抛家弃子,她也甘之如饴。
随着杨辰的介入,马四辈改写了人生剧本,孙兰花也因此避开了不幸的归宿。
对杨辰而言,这并非高高在上的命运操纵,亦非玩弄人心的游戏。
他只是想让那些本性善良的人,拥有更体面、更温暖的余生。
时光悄然流逝,十一月、十二月匆匆而过,转眼间,六九年的元月已至。
岁月流转,两个多月光阴倏忽而过。
那些散落在民间的抗战老兵身影,以及无数座被荒草掩埋的烈士冢,终于在历史的尘埃中被一一寻回并证实。
随之而来的,是迟到的荣誉与抚恤。
那一枚枚熠熠生辉的军功章,连同国家给予的优厚物质补偿,跨越时空的阻隔,精准地送达了幸存者的手中,亦或安放在了直系亲属的心头。
这是正义虽迟但到的回响,是对牺牲者最庄重的告慰。
这一日,田福军等人陪同引路,杨辰一行踏入了柳岔公社的地界。
目的地是公社下辖的一个偏远生产队。
院门紧闭,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风声。
笃笃笃。
李子的指节轻叩木门,清脆声响在空寂中回荡:“请问,家里有人吗?”
片刻死寂后,屋内传来一阵窸窣异响。
紧接着,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挪出。
那是一位年迈的老妇人,令人触目惊心的是,她竟没有双腿,而是将两只小板凳绑在残肢上,像蜗牛般一点一点地蠕动向前。
每一步的移动,都伴随着板凳与地面的摩擦声,那是生命在艰难跋涉的哀鸣。
杨辰目光定格在那双颤抖的小板凳上,心头猛地一紧,一股难以言喻酸楚瞬间涌上鼻腔。
他眼眶微红,强忍泪水,上前一步温声道:“老人家,您别动,我们自己进去看看。”
说罢,他并未等待许可,径直推开虚掩的房门,步入庭院。
“你们……是来做什么的?”
老妇人浑浊的眼中满是惊恐与防备。
杨辰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声音保持平和:“老人家,请问陈二狗,或者您口中的‘二狗子’,是您什么人?”
听到这个名字,老妇人原本浑浊的眼神骤然亮起,随即又陷入巨大的痛苦与激动之中。
她死死攥住杨辰的衣角,指甲几乎嵌入布料:“二狗子……我有两个儿子都叫这名。
一个牺牲二十多年了,另一个……另一个是当年留在我家养伤的小战士!他清白的!他真的不是逃兵,更不是别人嘴里说的那些狗汉奸啊!”
情绪过于激动,老人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一行人气势汹汹地闯入视野。
“你们是谁?敢在我家撒野?”
领头的男人满脸横肉,眼神凶狠,“喂!放开他!你们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?”
只见被众人围在中间的,是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汉子。
他双手被反绑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身上还沾着不知从哪扯来的菜叶泥垢,显然刚遭受过毒打。
面对众人的指责,那汉子尽管狼狈,却仍梗着脖子嘶吼:“娘!您别管我!反正我不是什么狗汉奸!哪怕把我 ** ,我也认这个冤屈不认贼名!”
杨辰无视周围人的叫嚣,目光平静如水,直视着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男子愣了一下,看着杨辰身上笔挺的军装,似乎想起了什么禁忌,又或是出于某种本能的信任,他昂起头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报告长官!我本名叫沈国强,小名狗蛋。
二十八年前,我重伤昏迷,被战友陈二狗背回家中养伤……”
他的眼中泛起泪光,语气变得庄重而悲怆:“当年团长临终前特意嘱咐过我:‘陈二狗没命了,但他老娘还在。
你若侥幸不死,往后,你就是陈二狗,替他尽孝,替他把这名字扛下去。
’”
话音未落,空气仿佛凝固。
杨辰脸色骤冷,没有任何预兆,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啪!
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直接将刚才叫嚣最凶、在一旁推波助澜的一名村民扇翻在地,整个人滚出了好几米远。
全场死寂。
杨辰冷冷扫视四周,目光如刀锋般锐利:“未经调查,肆意污蔑战斗英雄,谁给你们的权利?”
那被扇倒的人捂着肿胀的脸颊,惊恐地看着杨辰,结结巴巴地喊道:“我……不是 ** 的……是周文军说的!他说陈二狗是个冒牌货,是他让我们这么做的!”
“把周文军给我拿下。”
杨辰目光如刀,扫视着周围惊愕的人群,“朗朗乾坤之下,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柳岔公社的土皇帝。”
话音落下,他走上前去,亲手
>>>点击查看《四合院:四三年,御医世家落魄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