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老太太走了,我也打算歇了三轮车的活,好好攒点钱,把日子过得红火些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,感叹易中海每月近百元的收入足以养家糊口。
没人看见的是,易中海放下酒杯的瞬间,眼神变得阴鸷而贪婪,在心中默念:“东旭,你娘走了,你也该上路了。
等你也死了,这贾家的产业,还有你家那些积蓄,可就得慢慢流向咱们家喽。”
时光流转,一周后,气氛骤变。
区里几位领导带着几名身着制服的公安,气势汹汹地闯入了锣鼓巷街道办,随即直奔第三轧钢厂。
他们的目标很明确——杨辰和王大娘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的格局也在暗流涌动中悄然重塑。
因为娄振华当初力排众议,没有将闺女娄晓娥许配给许大茂,历史的轨迹发生了偏转。
娄晓娥最终嫁给了一个从高丽国战场上退役归来的军人。
虽然男方出身贫寒,三代贫农,毫无背景可言,但他对娄晓娥呵护备至,视若珍宝。
这份真挚的情感,成为了娄家在动荡岁月中最坚实的依靠。
娄家的小日子,在娄振华夫妇的精心铺排下,过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。
娄晓娥也没闲着,多亏丈夫眼疾手快,及时点醒迷途中的父母。
趁着风口浪尖还没真正刮起来,老两口当机立断,不仅将名下能捐的都捐了个干净,更是干脆利落地搬离了那栋惹眼的小洋楼。
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算是彻底洗清了嫌疑,让娄振华夫妇在这场风暴中全身而退,没沾上一星半点的晦气。
与此同时,第三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内,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李新民端坐在办公桌后,目光扫过对面坐着的几位领导、公安同志,还有王主任和杨副主任,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:“各位大驾光临,不知今日前来,是为了哪桩事?”
为首的公安同志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微微侧头,示意李新民先把人叫来。
“李厂长,麻烦您把易中海单独请过来。”
“好嘞,稍等片刻。”
李新民点点头,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。
挂断电话后,那名公安民警才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,轻轻推到李新民面前。
“这是聋老太太寄来的信,您先看看。”
李新民疑惑地拆开信封,目光落在纸页上的瞬间,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如遭雷击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待那股震惊劲儿缓过去,李新民干涩的嗓子终于挤出一句话:“这……信里写的,都是真的?”
一名民警点了点头,语气沉重:“我们正在全力追捕葛金凤。
不过,根据她老家生产队村民们的证词,事情基本坐实了。
当年葛父病重,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频繁前往村庄,且每次都要留宿过夜。
所谓的‘治病’,不过是幌子,实则是以救治为饵,逼迫葛金凤生下孩子。
说白了,葛金凤这是卖身救父。”
即便不谈孝道,单是这份无奈,也足以让人心生怜悯。
警方目前可以确认,聋老太太与易中海同葛家并无任何亲属或朋友关系。
这就意味着,聋老太太信中所言,句句属实。
“李厂长,”
陆有成推了推眼镜,目光如炬,“如果信的内容确凿无疑,你打算怎么处理易中海?”
李新民眉头紧锁,内心天人交战。
按规矩,这等 ** 曝光,开除籍贯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可易中海毕竟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八级工技术骨干,眼下任务繁重,正是用人之际。
若是直接扫地出门,未免太浪费人才。
更何况,当年贾东旭瘫痪后,易中海虽然手段不光彩,低价转让岗位给了当时的李主任,这份人情一直记在心里。
再加上两人私下里在男女之事上有着某种难以启齿的“共鸣”
,李新民自然不愿做得太绝。
“原则上该严惩,但考虑到实际工作情况……”
李新民斟酌着词句,试图寻找平衡点。
一旁的陆有成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转头看向身旁的杨敏下属及辰子,淡淡说道:“看来,李厂长的想法与我们之前的预判不谋而合。
既然如此,那就这么定吧。”
办公室内空气凝滞,李新民率先打破沉默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既已如此,便依陆主任所言,我无异议。”
坐在一旁的另一人附和道:“陆叔说得对,在那葛金凤下落不明之前,这也是唯一稳妥的法子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急促而克制的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,易中海跨步而入。
他原本脸上挂着惯常的客气与热络,视线触及沙发上那几张陌生的面孔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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