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辰笑着摆手:“喝酒可以,但要喝通宵,你们回去怕是要跪搓衣板。”
这话一出,李秀英立马叉腰大笑,嗓门洪亮:“辰子,丑话说前头!喝醉了随便耍,要是敢欺负我们老爷们儿,今晚就别想进院大门!”
杨三妹也在一旁起哄:“就是!有本事别怂,一碗不够就一缸,看你小子能不能扛得住!”
气氛正热闹时,一阵急促且踉跄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。
只见阎埠贵脸色煞白,跌跌撞撞地从胡同口冲进来。
或许是因为慌不择路,短短几十米的路,他竟连摔了三跤,狼狈不堪。
“阎老师,您这是怎么了?走路也能平地摔?”
杨辰上前扶住他。
阎埠贵气喘吁吁,眼神惊恐地指着院子深处:“杨副主任!你可算回来了……不好啦!刘光天、刘光福那两个 ** ,带着一大帮子社会闲散人员,硬闯进院了!”
报复刘海中?这念头一旦起头,便如野火燎原。
往日里那个把儿子当出气筒、拳脚相加的严父,如今成了众矢之的。
刘家兄弟早已嗅到了风向,顺势而为,扬言要将这位“老顽固”
直接送进牛棚,接受群众的审判。
阎老师面露难色,苦笑连连:“杨副主任,虽然我还挂着街道办副主任的虚职,但在这大势面前,我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若是强行插手,只怕外面那些群情激奋的家伙们,连我这个老骨头都不会放过。”
杨辰闻言,只是淡淡一笑,眼底却闪过一丝寒芒。
外人只知那些 ** 者气势汹汹,却不知在杨辰眼中,他们不过是些纸糊的老虎。
别说这些市井小民,即便是如今手握重权的高层,在他面前也得掂量三分。
毕竟,想要拿捏一个人,理由多的是,随时可以让他身败名裂。
片刻后,一阵嘈杂声打破了院落的宁静。
一行人簇拥着被五花大绑、嘴里塞着臭袜子发不出声音的刘海中,浩浩荡荡地走出了禽满四合院的大门。
杨辰站在门口,冷眼旁观着这一幕荒诞剧。
“哟,这不是刘光天、刘光福吗?”
人群中传来一声戏谑,“怎么,大义灭亲了?”
刘光天浑身一颤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刘光福却是个急性子,梗着脖子喝道:“怕什么!他充其量就是个副主任,真落到我们手里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闪电般冲出人群。
只听“啪”
的一声脆响,刘光福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摔倒在地,脸颊迅速红肿起来。
出手的是一名身穿制服的小队长。
他脸色惨白,额头上冷汗直冒,指着倒在地上的刘光福,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回去告诉你们的人,就说我住在这条胡同里。
平日里最好少来招惹是非,否则下次被打靶的,就不是耳朵挨扇,而是脑袋开花。”
小队长喘着粗气,对着杨辰恭敬地点头:“首长放心,我一定带到。”
直到杨辰转身离去,那小队长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刘光福,心中暗骂:真是晦气!早知道那位爷就在这胡同里住着,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往这儿凑。
至于刘家兄弟?哼,为了平息这位主儿的怒火,他们今晚恐怕还得吃顿鞭子。
看着远去的背影,阎老师忍不住感叹:“杨家小子,你这院子里真是卧虎藏龙啊。
刘海中平时打儿子,如今儿子联合外人对付他,这世道,真是让人看不懂。”
杨辰耸了耸肩,一脸无所谓:“管他的,既然他们自家的事都理不清,我们这些外人,何必自讨没趣。”
锣鼓巷的风向变了。
这三年,杨辰外出未归,四合院里的乱局便成了刘海中上位的最佳温床。
他深谙市井厚黑学,拿着家里攒下的积蓄,给阎埠贵送重礼,给各家各户都打了点“关系税”。
果然,人算不如天算,那把“管事二大爷”
的交椅,让他坐得稳如泰山。
仿佛官运亨通挡不住,刚在第三轧钢厂抱上李新民的大腿,转头又被提拔为组长。
刘海中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还没捂热乎,许大茂就像条疯狗一样扑上来,硬生生把他的位置给顶了下去。
权力像沙漏里的沙子,抓得越紧流得越快。
刘海中气急败坏地跑回家,却不敢对领导撒野,只能把怒火全倾泻在两个儿子身上。
正是这种家庭暴力的极端反噬,才催生了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俩联合外人联手“弑父”
的荒诞戏码。
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
刘海中亲手种下的恶因,如今结出了苦果。
杨辰冷眼旁观,并非不能救,而是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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