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把人往里屋领。
林凯看着这一幕,火蹭蹭往上窜。可大局为重,他忍了。心里头却已经把她划清界限了。
两个人进去,谢婉莹随手把门带上。门轴“吱”
一声响,像故意隔开什么。
林凯坐在外头,盯着诊所门口。他烦归烦,该盯的还得盯。总不能因为个人那点破事,坏了抗战的局。
再说了,他跟谢婉莹说不上什么深仇大恨,就是看她那套做事的路子,膈应。
要是昨天,他还对杀松丸广九那活儿有点兴趣。可今天吵完那架,他半点心思都没了。不然只要他放出意识,三百米内他想听什么听什么。
半个钟头后,谢婉莹和章克行出来了。
章克行拱了拱手:“谢特派员,按咱们定的方案来。我这就回去安排人手。”
“好,我这边也调人,松丸广九的动向随时传给你。”
谢婉莹点头。
“走了。”
章克行抱拳转身,临走前朝林凯点了下头。
林凯对洪门的人印象不错,笑着回应了一下。
等章克行走远,谢婉莹瞥了眼林凯,本来想为早上的事道个歉。可看他那副爱理不理的德性,心里那 气一下就窜了上来。
给你脸了是吧?老娘还不伺候了。
她翻了个白眼,语气冷下来:“我下午出门,午饭别等我。”
话一甩,扭头就走,压根没给林凯开口的机会。
围观的人瞧见林凯这态度,不少人嘀咕他太计较、没肚量,丢了大男人的气概。
可话说回来,这年头乱成这样,一个不小心就能把命丢了。他小心点,有啥错?
再说林凯这人,上辈子就是个书呆子,连姑娘手都没牵过。这辈子更惨,从小就成了孤儿,压根没人教他怎么跟女孩相处。
在他脑子里,大家都是人,凭啥我得哄着你、让着你?你都想要我命了,我还不能甩个脸?
等人都散了,林凯看了眼表,又扫了眼外头,估计今天也不会有人上门。
干脆关了门,去什刹海那边走走,透透气。
如今的四九城,让鬼子和汉奸折腾得乌烟瘴气。街上冷清得很,空气里都透着一股沉闷。
破招牌在风里晃来晃去,像是在念叨以前的热闹。
不过话说回来,街上还是有人在摆摊,有人忙着生计。穿得破破烂烂的,脸上写满了苦日子,可眼里还有股子倔劲儿。
偶尔能听见小贩扯着嗓子吆喝两声,卖些便宜吃食和日用品。行人小心翼翼地在人群里穿行,眼神里全是没着落。
可人总得活着,日子总得过。日子再难,也得想法子撑下去。
林凯慢慢走着,看着这些拿命讨生活的人,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:再熬六年,日子就能好起来了。虽说还是苦,可至少命能保住了。
正想着,前头原本冷清的街上,突然热闹起来。
林凯抬头望过去,不少人已经围成了一团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“这孩子咋回事?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一下就倒了?”
“赶紧送医院吧,瞅着挺吓人的,浑身都在抽。”
“该不会是羊癫疯犯了吧?”
林凯耳边飘过这些话,凑过去一看。地上躺着个十来岁的男孩,身体一个劲地抖。脸煞白,嘴角泛着青紫色,看着就遭罪。
旁边蹲着个穿旗袍的女人,气质挺端庄,但这时候完全慌了神。她抓着男孩的肩膀使劲晃,眼眶里全是泪:“子建!子建你醒醒!别吓娘啊!你到底怎么了?”
周围的人都跟着揪心,压着嗓子议论。有人想安慰那女人两句,可谁也说不出个管用的法子。
乱世归乱世,龙国人心里头那点善念没丢。
有个路人站出来喊了一句:“太太,你家孩子这模样可不对劲,赶紧送医院吧,再拖下去怕要出大事。”
女人哭着回话:“刚从医院出来,能查的都查了,大夫说没事。”
林凯是医生,这时候没犹豫,走上前说:“大姐,你别急,我是干这行的,让我给孩子瞧瞧?”
女人抬头看了一眼。林凯那张脸太年轻,她心里头直犯嘀咕——大夫不都是越老越有本事吗?可儿子已经昏过去了,她也没别的招,咬咬牙让开了位置。
林凯蹲下身,看了一眼孩子,伸手搭上他的脉。
他岁数不大,可医术早就到了大师那个层级。指腹一触到脉搏,心里就明白了男孩抽筋的缘由。得赶紧下手治,再让这孩子抽下去,命都得搭进去。
林凯从兜里掏东西,其实是顺手从空间里拿的,跟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针囊。那针囊是系统给的,深蓝色绸布做的,上头绣着金线龙纹,看着又神秘又贵重。他摊开针囊,里面齐齐整整插着十三根银针,长短不一,针尖闪着冷光,像藏着什么了不得的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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