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塞到卫兵手里。
袋子碰撞发出闷闷的声响,分量不轻。
“一点小意思。”胖管事压低声音,满脸堆笑,“弟兄们守关辛苦,买杯麦酒喝。不成敬意,不成敬意。”
卫兵也没推辞,顺手收进怀里。
自打双河城建起来,哈瓦洛河航道便成了黄金水道。
过往商船孝敬些过路钱,早成了惯例。
你若是不收,人家反倒心里发慌,以为你要刻意刁难,或是要收更高的税。
只要不是违禁货物,这点油水,向来没人较真。
检查很快。
船上装的确实是粮食、草药和毛皮,码放得整整齐齐,没藏什么违禁兵器,也没见私藏的人。
罗德里克微微颔首:“开闸,放行。”
“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!”
胖管事连连作揖,脸上笑开了花。
水闸缓缓拉起,三艘商船依次通过,顺着河水向南而去。
船帆鼓起,速度渐渐快了起来,没多久便驶出了隘口的视野。
商船刚走没多久,平静的河面忽然泛起一圈圈波纹。
哗啦——
一声水响。
一条数丈长的巨蛇从水下钻出来,脑袋比水桶还大,鳞片泛着幽光,金色的竖瞳冷冰冰的,盯着商船离去的方向,对着罗德里克吐了吐分叉的信子。
正是罗德里克的魔兽,海魔巨蛇。
这蛇常年待在东河水下,对血腥味最是敏感,隔着数里地都能闻见,从来不会出错。
罗德里克眉头一皱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一名胳膊上缠着绷带的卫兵——那卫兵前几日清剿水匪时挨了一刀,伤口还没长好,带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海魔巨蛇又偏过头,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那卫兵,随即又转回去,继续盯着商船离去的方向,尾巴重重拍了拍水面,溅起一片水花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:那船上的血腥味,很浓。
“你是说……那船上有血腥味?很重?”罗德里克沉声问道。
海魔巨蛇点点头,巨大的身躯在水里浮浮沉沉。
罗德里克眯起眼睛,望向商船远去的方向,眼神深邃。
粮食、毛皮、草药……都是寻常货物,哪来这么重的血腥味?
“大人,要不要追上去扣下来?”旁边的骑士长狗头人巴顿连忙问道,“三艘船而已,一炷香就能追上。”
“不用。”
罗德里克摇摇头,语气沉稳。
他转头吩咐狗头人巴顿:“传信给‘密契’的人,让他们盯上这三艘船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巴顿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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