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晃晃的胴体在月色下闪烁着珍珠般的色泽。
沈倦一愣,随后收起笑脸,默默偏过头去,移开了目光。
“江雪落,你来真的?”他的语气忍不住急促了几分。
江雪落背对着沈倦,脸蛋早就涨得通红,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池水,耳朵却竖得高高的,听着身后哗哗的动静。
“我洗我的,你爱看不看,我才不管呢!”
她梗着脖子,声音中气十足,像是要靠嗓音把胆子给壮起来。
反正!她江雪落绝不可能被一个痞子鳄鱼给比下去!
沈倦不要脸,她就要比他更不要脸,才能治他!
看着她早就红透了的耳尖,沈倦轻轻笑了一声,没再逗她,而是规规矩矩地背过身去,坐在大石头上,翘起腿,随手揪了根草叼在嘴里,慢慢地用牙尖捻着,又开始琢磨起什么坏主意来。
听见身后没了声音,江雪落飞快地把自己洗了一遍。
热水冲刷下来,厚重的泥沙和污垢顺着水流淌走,她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,像是脱了一层壳一般。
这真是她在流放路上洗的最痛快的一次澡了。
看着自己重新变得白白嫩嫩的皮肤,江雪落的心高兴得几乎飞起来。
洗完,她关上水泵,水声渐渐停下。
江雪落攥着浴巾,拧着发间滴落的水珠,慢慢扭过头,用余光往身后悄悄地瞥着,只见沈倦正背对着她坐着,露着一个后脑勺,靠着石块一动不动。
江雪落心底冷哼一声,得意洋洋地勾唇笑了。
看来沈倦还是斗不过她。
她心里一时轻快,于是一边擦着头发,一边嘴里也不闲着。
“哟,我还以为某人多有能耐呢,刚才不是还挺嚣张的吗?到了关键时刻还不是得乖乖听我的,哼哼。”
沈倦坐在原地没回头,只是轻轻将嘴边叼着的草根摘了下来,扔到一边,用脚尖碾进了泥土里。
江雪落还什么都没察觉,越说越来劲。
“我告诉你,沈倦,你别以为把我掳来就能怎么样了!只要我找到机会,一定狠狠地把你刚才对我的欺负还回去!”
一边说着,江雪落一边裹着浴巾大摇大摆地朝岸边的石块走去。
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身前,露出大片光洁的雪颈和锁骨。
就在她弯下腰去够石头上放着的衣服时,身后突然一阵凉风掠过。
江雪落还没反应过来,一双手无声无息地从后面猛地伸过来,用力抓住她的浴巾边缘两端,猛地将她裹住。
将她整个人瞬间缠成了一根蜡烛。
江雪落惊叫一声,下一秒,整个人被不受控制地转了个向。
撞进一双暗金色的眼睛。
月光从头顶洒下来,照在她湿漉漉的脸蛋上,水珠顺着发梢一滴一滴地往下落,滴在锁骨上,又滑进浴巾的缝隙里。
雌性瓷白的皮肤被热气蒸得透着淡粉,眼睛瞪得溜溜圆,嘴上还残留着刚才得意的余温,整个人像落入凡间的精灵,美艳清纯,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诱人。
沈倦眯着眼眸,静静地看着她,眼底的戏谑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浓到化不开的暗色。
像深渊底部被搅动起来的泥沼,浓稠又滚烫。
他紧紧地掐着江雪落的肩膀,嘴角慢慢地弯起来,露出了一个让江雪落背后发毛的冷笑:“你刚才……说什么?”
江雪落立刻炸了:“沈倦,你放开我!”
她摆动着身体,想要挣开沈倦的束缚,可浴巾被沈倦攥得死紧,她像一只被包在粽子叶里的糯米团子,手脚全都被紧紧裹着,动弹不得。
江雪落只能用唯一能够活动的头,用力朝前撞去,想要将沈倦撞开。
“谁让你碰我了?我还没穿衣服呢,放开我,你听见没有,你这个……”
没等她骂完,沈倦直接弯下腰,一手穿过她的膝盖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,轻轻松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不是在挑衅我吗?”他掂了掂怀里的分量,眉梢微微挑起,“等着,回去就让你好看。”
说着,沈倦的手还不老实地在江雪落的侧脸上掐了一下,她窝在他怀里,下巴上的软肉被微微地挤出一个包来,手感十分柔软。
江雪落被他捻着肉抱着往木屋走,立刻炸了。
“你混蛋!你乘人之危,你不是雄性!放开我,你信不信,我只要找到机会,一定让你断子绝孙!”
浴巾底下,她什么都没穿。
江雪落能够感受到沈倦的胳膊和胸腹的温度,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浴巾,贴着她的皮肤,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。
这层浴巾在此刻简直就跟没有一样。
她狠狠咽了一口唾液,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可嘴上还是不肯认输,继续输出着。
“我让你放开,你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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