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从天上落下来,翅膀掀起的风把篝火吹得火星四溅。
他爪子里抓着一团血淋淋的东西,重重丢在江雪落的脚边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带来一股浓重的血腥气,地面上瞬间散开了一大滩暗红色的水痕,一旁还滚落着几块肉块,切口整齐,显然是刚被利爪撕下来的。
江雪落伸手烤着火,眼皮都没掀开,只是朝着江云月那边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:“丢过去。”
白瑾面无表情地重新弯起爪子,抓起那团血淋淋的皮肉,低空掠到江云月身边。
一松手,整张鲜红的皮兜头盖脸地罩在了江云月的肩膀上,肉块滚到她脚边,咕噜咕噜地像几颗头颅。
江云月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低头看见自己肩上搭着的那团东西,整张脸“唰”的一下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她发出惨厉的叫声,手脚并用地往后乱蹬,一边蹬一边拼命甩着肩膀,把那张皮从自己身上甩下来。
“什么东西!滚开!滚开!别碰我!”
可她越甩,那张湿滑的皮就越是粘在她身上,带着余温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渗了进来。
江云月崩溃地哭嚎着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,连滚带爬地窜了好几米远,最后瘫在一丛枯草边,嗓子里全是变了调的哭泣声。
江玫快步赶过来,一把将江云月搂进怀里,掀开她肩上的那层皮,眼神凌厉地刺向白瑾。
“江雪落胡闹,你也跟着胡闹!作为她的兽夫,你应该规劝她,做个贤夫,哪有这样做兽夫的,上不了台面的东西!”
白瑾原本正垂着眼站在那儿,听见“贤夫”两个字,他缓缓抬起眼皮,灰色的眼眸里涌上一层阴冷的笑意。
“贤夫?”
他弯了弯嘴角,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,随后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让妻主开心是我的使命,其他的算什么狗屁?就算江雪落让我杀了你们,我也会照做。”
白瑾眼中透出的凉意让江玫的脊背瞬间窜过一阵寒意。
她心有不甘,想说什么,又被白瑾那简直不像正常兽人会有的眼神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过了好几秒,她才别开视线,把江云月搂得更紧了些,闷声闷气地低声骂了一句:“疯子,全都是疯子。”
白瑾没再理会她们,耸了耸肩,转过身,一脸好心情地朝着江雪落的篝火堆走了过去。
刚走了两步,江雪落就皱起鼻子,伸手在脸前拼命扇风,嫌弃地冲他摆手:“你站远点,身上一股血腥味,臭死了。”
白瑾顿住脚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,那里的确沾了一点暗红色的血迹。
他没什么表情地退了两步,停在火光照不到的阴影边缘,过了几秒才慢慢开口:“夜寒身上有血腥味的时候,你怎么不嫌他臭?”
别以为他不知道。昨晚夜寒在那处理羊的尸体时,江雪落还在一旁帮忙!
江雪落从火堆里拨出一块烧得发红的木炭,头也不抬:“夜寒是我的狗,我当然不嫌弃了。”
白瑾呼吸一滞,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,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滚出了半句话:“我也是……”
剩下几个字还含在舌尖上,他瞬间猛地闭上了嘴,整张脸狠狠阴沉下去。
白瑾自己都没意识到,怎么就说了这样的话,要是这句话说出来,那他也不用活了!
他攥紧拳头,一声不吭地往旁边挪了两步,坐到了篝火堆的另一侧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气。
江雪落瞥了他一眼,假装没听清他刚才的话,却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。
她没再继续追击白瑾,而是把目光转向江云月那边。
等了一会儿,等江云月的哭声慢慢从歇斯底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,她才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“哭完了?哭完了就把这张皮揉制好,天黑之前我要用。”
江云月从江玫的怀里猛地抬起头来,声音尖利道:“你做梦!我死也不会碰那个东西的,那是……那是兽人的皮!”
江玫也皱紧了眉头,她正要开口帮腔,一旁守着她的兽夫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凑近了那块皮,翻来覆去地看了两下,又低头闻了闻。
“不对呀。”他看着江玫和江云月,表情有点懵,“这好像不是兽人的皮。”
其他兽夫也跟着蹲了过来,拨弄了两下地上的肉块,又拿起来仔细舔了一口,随后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。
“这,这好像是野猪肉。”
兔族兽夫咽了咽口水,又指着那张皮。
“皮应该也是野猪皮,上面还有鬃毛呢。”
江云月的哭声猛地卡在喉咙里,她抹掉眼里的泪,定睛往那张皮上看去。
果然,皮面的边缘还有稀疏的深色鬃毛,连带着一层厚实的脂肪层,怎么看都不是兽人的!
她猛地扭过头,瞪着江雪落。
江雪落一
>>>点击查看《流放恶雌勾勾手,顶级兽夫争当狗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