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落缩在暖呼呼的羽绒外套里,把整件事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。
洛林是医生,而她的身上正好有不少伤口,找洛林换药医治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执法员们也不能让一个流放犯伤口溃烂死在驻地,那样不符合法律条例。
再说了,洛林是驻地里稀有的雌性,雌性对上雌性,会比面对雄性有天然的亲近,比起那些五大三粗、头脑简单的执法员,洛林对她的警惕性明显要低一档。
只要能借由换药或者治疗的时候制造那么几分钟的独处,她就有可能碰到洛林的光脑。
想到这儿,江雪落的心里踏实了一些。
只是……
她在心里祈祷着,经过今晚的误会,洛林千万别不来了,不然她到时候能去哪儿找光脑?
心里装着这些事,她靠着冰凉的铁皮慢慢睡了过去。
也许是折腾得太累了,这一晚,江雪落睡得格外的沉。
第二天一早,直到铁皮门被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,震得整间屋子都开始嗡嗡作响,江雪落这才瞬间惊醒。
还没来得及从睡袋里爬出来,执法员已经大步跨进了屋内。
江雪落手比脑子快,趁着执法员的视线还没完全适应屋内的昏暗时,她一把将睡袋塞进了随身空间,随后又从角落里抓过殷寂留下的那件大衣,草草裹了两下,装出一副自己就这么蜷缩了一晚的假象。
“起来!今天给你检测精神力!”执法员粗着嗓门大喊。
他手里攥着一根黑长的短棍,电流正滋滋地在棍身上游走,这声响听着就让人不舒服到了极点。
江雪落慢吞吞地咬着牙根从地上爬了起来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。
要不是流放,她们这样的雌性一辈子都不会遭受到这种待遇。
可恶,谁让她非得逆天改命呢?
“快点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看着她完全没有恐惧和害怕的脸,执法员的心底涌上一股粗暴的恶意。
直到江雪落完完整整地站在他面前,视线也适应了室内的昏暗,执法员看着她,突然猛地怔住了。
只见江雪落的身上披着一件尺码明显宽大的军部制式大衣,上面皱巴巴地沾满了灰,肩章上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里依旧清晰可见。
他盯着那件大衣看了好几秒,瞳孔狠狠地收缩着,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,猛地把手上的电棍往身后藏了藏。
要是他没看错,那军部的制式大衣好像是殷寂上将的!
可他今天一早就在这值班,并没有看到殷寂上将进出过这间屋子。
也就是说……
执法员瞳孔巨震。
也就是说,殷寂是昨晚来的,还把自己的大衣留了下来!
他盯着那件大衣,嘴角扯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模糊笑容。
随后执法员清了清嗓子,回头看向江雪落时,眼神已经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。
看大衣那么脏,估计是殷寂昨晚急不可耐,想要惩罚江雪落这个前未婚妻,所以才违背程序来见了她。
看江雪落这副憔悴的模样,估计昨晚殷寂没少折磨他的前未婚妻。
这件大衣肯定也是他不要了,拿来羞辱江雪落的。
想到这,执法员的心里一阵窃喜,觉得自己今天抢着来值早班真是做对了。
不然,他怎么能这么早发现这个秘密呢?
像他们这种长期驻扎在荒芜星的执法员,不过是不起眼的喽啰罢了,殷寂这样的大人物,他们一辈子都难得见到一次。
趁着这个机会,他一定要好好抱上这个粗大腿,争取能够调离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。
想到这儿,执法员越发地精神抖擞。
今天,他一定要借着检测精神力的名头,狠狠地折磨江雪落,给殷寂卖一个好!
“你跟我出来!”执法员朝江雪落竖起电棍,眼中染上一层恶劣的冷意。
江雪落没吱声,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铁皮屋。
驻地的空地上摆了一台锈迹斑驳的金属桌,桌面上放着一台精神力检测仪,线路外露,接口处缠着几圈绝缘胶布,一看就是老掉牙的淘汰旧货。
用这玩意儿,不会给她电死吧?
江雪落盯着这台检测仪。
执法员往桌前一站,用电棍敲了敲椅子,把鼻孔对着她,粗声粗气道:“坐下!”
江雪落飞快地把检测仪扫了一遍。
仪器的侧面贴着一张泛黄的说明标签:
该型号检测仪为旧版 E 级设备,对精神力波动的感应阈值较宽,操作不当可造成误判,使用前需校准。
她不动声色地慢慢坐下来。
执法员显然没有校准仪器的意思,直接把探头往她的太阳穴上一贴,就拧开了电源开关。
仪器发出一阵苟延残喘的嗡鸣,屏幕上跳出了乱码似的数值。
“江雪落,别怪我
>>>点击查看《流放恶雌勾勾手,顶级兽夫争当狗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