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肩膀上。
“抱歉,我不该没发现异兽的踪影。”
他以为江雪落被吓坏了,只能有些无措地看着他,满眼愧疚。
江雪落猛地转身,把脸埋进他胸口,搂住他的脖子,哭得浑身都在打颤,夜寒紧紧地将他抱起来,放在自己怀中,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,尽量地安抚着受惊的小雌性。
他温柔的动作和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,带着羽毛般的柔软和暖意,却让江雪落哭得更凶了。
大树后,老虎化为人形,高大的雄性贴着树干微微眯眼,左边胳膊上被异兽尾巴抽出来的伤,正可怖地渗出鲜血,他却连看都不看,只是仰着头,面色纠结而又凝重。
另一边,楼兰顺着一条河流的分支游过来。
他把手臂搭在岸边,露出半截湿淋淋的身体,歪头打量着面前相貌狼狈的殷寂,忍不住勾起了一个讽刺的弧度。
“啧啧,打完就跑,怎么,还怕她看见你?”
殷寂连脸皮都懒得掀:“你管得着吗?”
楼兰轻笑一声:“来都来了,就只为了远远地看一眼吗?你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?”
殷寂沉默两秒,终于睁开眼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你不也躲在河沟里?人鱼什么时候喜欢爬这种阴沟了?”
楼兰嘴角的笑意顿时沉了下去,他往水下一滑,冰冷冰冷地开口:“我乐意。”
殷寂冷哼一声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着树干站起来:“她旁边有那只鸟就够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就这么站在原地,目光穿过层层枝叶的缝隙,落在远处那棵断掉的树旁。
江雪落的身影被夜寒挡住了大半,可露出来的那一截白皙的腰却抖动得厉害,显然正哭得伤心。
楼兰也看到了这个场面,他的眼眸中射出寒芒,忍不住开口:“你说,她在哭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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