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摸来的酒,暗金色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。
“哟。”他看见听见动静后起身的殷寂,忍不住吹了声口哨,“这么快就安排上了啊,亲爱的妻主?我还以为您要酝酿几天呢。怎么,是需要我们俩一起上吗?”
江雪落头皮发麻,端起床边的水杯朝他砸过去:“滚!谁一次两个?没看见打地铺了吗?沈倦,想挨鞭子你直说!”
沈倦敏捷地避开杯子,歪了歪头:“误会了,我还以为你改了性子,想要雨露均沾呢。行吧,那我可就没兴趣掺和了。”
说完,他重新走到窗边,单手撑着窗框:“我沈倦什么都能忍,就是忍不了和别人挤在一起,这福气还是留给你吧。”
话落,没等江雪落反应过来,他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江雪落呆了两秒,气得抓起枕头砸向空荡荡的窗台。
远处只传来一声悠扬的口哨,算作回应。
殷寂脸色更黑:“他走了,我也要走。”
江雪落赶紧从床上跳下来,抓住他的手腕:“不许走!你走了谁给我守夜?”
“守夜?”殷寂扭头看着她,满脸烦躁,“这里是白金庄园,谁敢动你?”
江雪落想说自己脖子上的伤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反正说出来殷寂也不会信的,反而更显得她软弱,说不定他还以为这是她的计谋呢。
她咬了咬牙,硬邦邦道:“反正你不许走,你走了,明天我就不去福利院。”
殷寂的身形猛地一僵,眼里瞬间燃起了火:“你又威胁我?”
江雪落一愣,垂下眼,声音低了两分:“不,不是威胁……其实我……我就是一个人睡不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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