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寂所有的钱,全都砸在那上面了。
他宁愿去地下拳场拿命换钱,宁愿去第七区借高利贷,也没开口求过她一个字。
江雪落看着眼前满脸血污的虎族雄性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“你看着我干什么?”殷寂警惕地盯着她,不知道她刚才那几秒的沉默意味着什么。
江雪落吸了吸鼻子,把眼底的潮意逼回去,然后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嘴角的血痂。
“疼不疼?”
殷寂偏头躲开,眉头狠狠拧紧:“江雪落,你吃错药了?”
江雪落按住他受伤的那条胳膊,精神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渡进他的身体内,断骨处的灼痛被一股清流包裹住,殷寂整个人轻轻一颤。
他咬着牙不吭声。
江雪落也不说话,就这么蹲在他面前,一点一点给他疗伤,精神力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体里灌。
应急灯闪了两下,空气中只剩下雄性压抑的喘息声。
过了很久,殷寂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你到底想玩什么游戏?”
楼兰用光脑告诉他了,江雪落的变化,不过是因为她腻了以前的一切。
她想出了新的折磨他们的方法。
“没什么。”江雪落垂下眼睫,头一次滋生出一种名为“后悔”的情绪。
不为日后那场流放,也不为任何系统任务。
她就是单纯地后悔,后悔自己把殷寂逼到了这种境地。
“你在说谎。”殷寂目光灼然地盯着她,甩开她的手,“我不需要你的精神力……”
“殷寂,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胳膊养好,不然以后那八十多个……”
江雪落一着急,话像水一样从嘴里流出来,等她反应过来时,赶紧猛地闭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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