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似乎还想说更多,却被某种无法言说的规则所束缚,只能将答案藏在这些模棱两可的措辞之下。很抱歉,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。
芽衣将按在吊坠上的手指微微收紧,然后她松开了手,将那只微微发颤的拳头垂在身侧。
“……没事。这些就够了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沉稳。
在进入乐土之前就已经见过她——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。
这个答案虽然模糊,却足以让她将脑海中那些零散的碎片重新排列组合,拼凑出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在那份压迫感消散之后,两人之间的交谈反而变得平静下来。
阿波尼亚没有再提及那个女人,也没有再触碰芽衣心底那些尚未愈合的旧伤。
她的语调渐渐从教堂管风琴般的庄严沉缓化为更轻柔的絮语,像是一阵穿行于古老圣堂中的微风,无声无息地抚平着灵魂的褶皱。
她们聊起了许多无关紧要的事。
阿波尼亚问她,在那些战斗与离别的间隙里,可曾有过什么让她感到安宁的事物。
芽衣沉默了一会儿,说自己喜欢猫。那种柔软的、毛茸茸的、会安静地蜷缩在膝上打盹的小动物,光是看着它们晒太阳的样子,心就会跟着静下来。
只是小时候家教太严,父亲认为养宠物会分散习武的专注力,所以她始终未能如愿。
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讲述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旧事,但阿波尼亚听出了那份平淡底下压着的、连芽衣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遗憾。
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淡的弧度——那种笑容不属于调侃,不属于审视,只是一个在黑暗中独坐了太久的人,在听到某段温暖往事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温柔。
“那你呢?”
芽衣反问,于是阿波尼亚便说起她喜欢蝴蝶与鸟儿,那些能够在蓝天下自由飞舞的生灵,它们的翅翼承载着生命最本真的活力,每一次振翅都是对天空的赞颂。
她的声音在描述它们时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柔和,像是在回忆某种她永远无法触及的美好。
芽衣没有追问她为何无法触及,只是安静地听着,将那双紫色眼眸中的冷冽与戒备悄然卸下了几分。
在这片漆黑虚空的某个角落里,她们不再是律者与神秘存在,不再是访客与囚徒,只是两个在漫长旅途中偶遇的陌生人,在彼此的声音中寻得片刻安宁。
>>>点击查看《凯文:从黄金庭院开始的救世之旅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