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的酒,将最后一口抿进嘴里。
渡鸦重新拿起调酒器,手腕轻晃,冰块叮当作响,像是在给这场短暂的沉默配上一段恰到好处的背景音。
“所以说,”渡鸦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散漫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。
“尊主这个人,看着冷冰冰的,意外地挺好说话。你呢,大小姐?在那个基地待得还习惯吗?不会又想家了吧?”
芽衣将空杯子往前推了推,示意她再续一杯。“还好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最后只是简单地说,“和以前不太一样,但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渡鸦接过杯子,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,没有急着倒酒。
她抬起眼看了芽衣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——不是同情,不是好奇,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某种未说出口的情绪的本能察觉。
她没有追问,只是将调好的酒重新注入杯中,泡沫在液面上堆成一层绵密的白色,然后轻轻推到芽衣面前。
“搬来这边住的时候,倒是整理出不少有意思的东西。”她换了个话题,语气重新轻快起来,“下次有空,可以过来帮我一起收拾收拾——工资另算。”
芽衣端起那杯新调好的酒,微微弯了一下嘴角。“好。”
渡鸦看着她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,没有再说话,只是转身将调酒器放进水槽,拧开水龙头。
水流冲刷金属内壁的声音盖过了酒吧里背景音乐的低声吟唱,而她背对着芽衣,在水声的掩护下,也悄悄弯了一下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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