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养西方魔法阵的养料。
听风观。主殿被狂暴的符文战纪力量夷为平地。观主那把视若珍宝的古琴被一柄西方十字大剑死死钉在青砖上。琴弦崩断,观主的头颅就滚落在琴头旁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看着那把断琴,陆瑾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三一门藏经阁的画面。洞山师弟总是戴着单片眼镜,坐在窗边小心翼翼地修复古籍。如果大师兄没有横空出世,如果三一门依旧抱着那套清静无为的规矩不放,今日听风观的惨状,就是三一门的明天!
这帮西方异人,根本不是来抢东西的。他们是在有组织、有计划地屠杀华夏的道统根基!
李木跟在陆瑾身后,男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。他体表的紫红色雷纹因为主人的情绪剧烈波动,开始向外喷吐着灼热的火星。他不懂什么天下大势,他只看到,有人在这片土地上,肆无忌惮地杀人放火。
当三人翻过最后一道山脊,进入一片狭长的葫芦形山谷时,眼前的景象,让李木体内的雷火真阳彻底失控。
山谷入口,横七竖八地堆叠着十几具散修和附近村民的尸体。
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,胸膛被强行剖开,心脏不翼而飞。伤口边缘烙印着一个散发着恶臭的西方符文,血肉被完全碳化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浑身的骨骼被某种力量强行抽离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。
而在尸体堆的最上方,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。她的四肢被以反人类的角度向后折断,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。她的脖颈处,有两个深可见骨的血洞,那是奥匈帝国“血契缝合术”留下的吸血痕迹。
“老刘头……”清风道长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那个失去心脏的汉子身旁。他枯瘦的双手悬在半空,剧烈地颤抖着,根本不敢去碰那具残破的尸体,“他上个月……才来观里求了平安符……他说儿子要成亲了……”
老道士猛地弯下腰,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。吐出的全是粘稠的黑血,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块。
李木僵立在原地。
他死死盯着那个小女孩的脸。那张惨白、扭曲的面孔,与他记忆深处,那个在饥荒之年被活活冻死的邻家小妹的脸,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。
男孩的瞳孔在瞬间缩成针尖大小。
轰!
一股狂暴无匹的紫红色火柱,直接从李木体内冲天而起!周遭十米内的空气水分被瞬间蒸发,地面上的碎石在极度的高温下发出噼啪的炸裂声,化作滚烫的石粉。
李木双拳死死握住,指甲刺破掌心,鲜血还未滴落便被雷火蒸干。他的喉咙里爆发出不属于人类的震天怒吼,震得山谷两侧的岩壁大面积剥落。
“杀!我要把他们全杀了!”
李木双腿弯曲,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进山谷深处。
砰!
一只犹如铁铸般的大手,稳稳按在了李木的肩膀上。
陆瑾站在李木身侧,没有动用任何真炁,单凭极元肉身的绝对物理重量,硬生生将处于暴走边缘的李木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师叔!放开我!”李木红着眼眶,转头怒吼,口中喷出灼热的白烟。
“闭嘴!”陆瑾的声音比寒冰还要冷硬,直接砸进李木的脑海,“大师兄教导过你,霸体要的是掌控力量,不是被力量掌控!你现在这副发疯的样子,冲进去只能给他们当靶子!”
陆瑾五指猛然发力,霸道的重压直接切断了李木体内暴走的雷火循环。男孩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理智终于被强行拉回了躯壳。
陆瑾松开手,大步走到那堆尸体前。
他并起二指,指尖没有金光,而是覆盖了一层极度致密的逆生真炁。他将指尖探入老刘头胸口的焦黑符文中。
嗤!
一股驳杂、阴毒的排异力量顺着指尖疯狂反扑。陆瑾冷哼一声,指尖真炁猛然膨胀,直接将那股残存的魔法力量震成虚无。
“符文战纪的破坏力、圣像秘仪的幻觉扭曲、血契缝合术的生机掠夺。”陆瑾站起身,用道袍下摆擦去指尖的黑灰,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,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。
“这些隶属不同国家的流派,此刻却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,在这片山脉里协同扫荡。”
陆瑾转过身,目光如刀,扫过清风道长和李木。
“他们不是在逃跑,也不是在寻宝。他们是在拔根。拔掉这片土地上,所有敢于站直身子的华夏道统。”
陆瑾解开道袍的领口,露出古铜色、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肌。他将那本《御炁凝神诀》贴身收好,随后,双拳在胸前猛然撞击!
铛!!!
金石交击的巨响在山谷中炸开,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横扫。
“大师兄说过,华夏异人,当守土有责。”
陆瑾的眼底,彻底被狂暴的杀戮意志填满。
“今日,我三一门陆瑾,就在这皖南大地上,给这帮洋鬼子立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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