粹的肉身质量,逼迫整条山脉向他低头臣服!
“师兄,你真是带出个好徒儿啊。”
演武场上,连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重压逼得瞬间开启了逆生三重。但他发现,平日里轻灵飘逸的逆生之炁,此刻在经脉里犹如灌了铅般沉重。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,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。
连山没有惊慌失措。他狠狠咬破舌尖,腥甜的血液伴随着剧痛强行刺激着神经,让他保持清明。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,滴在衣襟上。他转头,对着身旁已经被压得单膝跪地的执事,用漏风的嗓音沉声怒喝:
“立刻封锁典籍阁!去把我房里那些关于上古‘巫’与‘力之极’的残卷全部拿来!快去!大师伯的道,早已不在玄门之内!我们若还抱着那些修仙的典籍不放,三一门迟早要被这股力量碾成粉末!”
不远处的瑶月,腰间那柄由百炼精钢打造的长剑,此刻在剑鞘内发出一声哀鸣,剑身竟在无形的重力场下硬生生弯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。她连拔剑的力气都失去了。她看着后山那片连光线都开始扭曲、呈现出暗金色光晕的空间,灵魂深处生出一种面对远古暴君的本能恐惧。
作为女性,她的感知更为敏锐。她知道,从今天起,三一门不再是那个清静无为、讲究出世的道门。大师伯用他那双铁拳,把整个宗门绑在了一辆即将撞碎天地的战车上。要么跟着他碾碎一切,要么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率先淘汰。
弟子居内。
十岁的李木被这股威压死死按在青砖地面上。他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,粗糙的石砾甚至嵌进了他的皮肉里。但这股源自师尊的霸道力场,非但没有让他屈服,反而彻底激怒了他体内刚刚被梳理过的雷火真阳。
男孩满脸是血,紫红色的雷纹在皮下疯狂游走。他死死咬着牙,牙龈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嘴唇。伴随着骨骼“咔咔”的错位声,李木硬生生顶着足以压碎常人内脏的重力,双臂撑地,一寸一寸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他站直了身体,虽然摇摇欲坠,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与张豪如出一辙的狂热。他双拳紧握,猛地扭腰送胯,对着后山的方向,打出了一记没有任何花哨、势大力沉的直拳!
拳锋撕裂空气,在他幼小的拳头上,竟然摩擦出一圈微弱的白色音爆云。
“吼——”
修炼崖上,张豪仰天怒吼。
这一声咆哮,没有动用任何音波功法,纯粹是肺部将压缩到极致的空气,以十倍于飓风的速度喷吐而出。
一道犹如实质的暗金色罡气柱,从他的天灵盖冲天而起,直接贯穿了终南山上空那厚重的云层。没有花里胡哨的光影流转,没有天花乱坠的异象。只有云层被绝对的物理力量强行冲散后,在天空中留下了一个直径数公里、边缘整齐划一的巨大真空窟窿。阳光顺着这个窟窿倾泻而下,精准地投射在张豪那具犹如魔神般的躯体上。
极劲境的壁垒,在他狂暴的炁血冲刷下,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,轰然粉碎。
张豪站起身。他浑身上下的肌肉纤维呈现出一种极度致密的古铜色,皮肤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古老纹路,每一次呼吸,都伴随着沉闷的风雷之音。他微微抬起头,那双暗金色的重瞳透过天空中的真空窟窿,死死锁定昆仑的方向。
“师尊,等我把这天捅个对穿,接您回家。”
就在那暗金色光柱撕裂云层、硬生生在覆盖神州的天道法则网上捅出一个物理漏洞的同一刻。
数千里之外。
藏地深处,一处终年不见天日、温度低至绝对零度边缘的地下冰窟内。
这里没有任何天地之炁的流动,只有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常年不见阳光的铁锈味。一尊高达十丈、被万吨玄铁锁链死死捆绑在崖壁上的无名石佛,突然发生了异动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石佛表面那层经历了千年冰封的石皮,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。大块大块的碎石砸落在冰面上,砸出深坑。
石佛没有睁眼。但那原本死寂的地下空间里,却因为天道法则网的瞬间破缺,渗透进来了一丝属于中原腹地的狂暴气机。
一个沙哑、犹如两块生锈铁片相互摩擦的声音,在冰窟内回荡,震得顶部的冰锥簌簌坠落。
“不敬天,不礼佛……纯粹的肉身业力……”
锁住石佛的万吨玄铁锁链,在这一刻被崩得笔直,发出即将断裂的哀鸣。石佛那张原本慈悲的面庞上,随着石皮的剥落,露出了一张长满獠牙、青面獠牙的恶鬼相。
“这尊斩断了法则羁绊的绝佳肉身鼎炉……合该归我密宗所有……”
>>>点击查看《三一门腕豪,开局打哭无根生!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