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瑾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就看到一个浑身裹着麻布袋子,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的大汉,大汉的眉毛旁边长了个指甲盖大小的痦子。
“这人是谁?”赵怀瑾追问。
“是追救孙母的时候遇到的杀手团老大,看起来像个死士,但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就不得而知了。”李翊如实开口,转身提起大汉,拖着往赵家军监牢的方向走。
赵怀瑾赶紧跟上去。
很快,几人便赶到了囚牢。
囚牢内阴暗潮湿,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霉味,几名赵家军将士,正拿着皮鞭,边抽打前两日烧军营的奸细边厉声质问:“说!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,为什么要烧赵家军军营,目的是什么?”
那几个奸细原本就是赵家军,此时全被扒掉了军服,被打得浑身是伤,却依旧嘴硬。
为首的奸细不怕死的昂着脑袋,恶狠狠地骂道:“呸!你们这些赵家军的狗,想让老子招供?做梦!”
审讯的狱卒气得浑身发抖,扬起皮鞭就要再打,却被身边的将领拦住。
“住手!不能再打了,再打就把人打死了,到时候就没人能问出真相了!”
狱卒满脸不甘,却也只能放下皮鞭,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赵阔将军,这几个人实在太硬气了,怎么打都不招,我们也没办法啊!”
赵阔脸色铁青,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十六和十七也气得摩拳擦掌,恨不得上前亲自教训这几个奸细。
就在这时,李翊拖着痦子男从旁边的走廊走过去。
几个奸细瞥见痦子男的脸,眼底的倔强猛地变成了惊愕。
但李翊没有来他们这边,而是走到隔壁的牢房,将大汉往孙明武的面前一扔。
“孙明武,你看看,你认不认识这个人?”
孙明武蜷缩在角落,心里记挂着母亲的安危,听到动静,缓缓抬起眼睛。
当看到痦子男,他猛地瞪大眼睛,惊道:“你,你们怎么把他带来了,我娘呢?”
“你娘死了。”李翊觉得没必要隐瞒,便将寻找孙母的过程详详细细地跟他说了一遍。
赵怀瑾闻言,默默让人将孙母的遗体抬进来,放在孙明武面前。
孙明武看着母亲满是黑血的脸,足足愣了半晌,才发出一道痛苦至极的尖叫:
“娘!!娘您怎么了,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啊,我是小武啊,娘!!!”
可不管他怎么呼喊,孙明武的娘亲都没法再睁开眼睛。
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只剩下孙明武撕心裂肺地哭嚎和尖叫声。
李翊深吸一口气,冷声道:“你现在哭有什么用?害死你娘的就是这个痦子男,他到底是谁,还不如实交代?”
孙明武闻言,猛地从地上窜到大汉身上,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,边打边骂:“畜生,你们这和谐畜生!说了我替你们卖命,你们就帮我娘治病,帮我娘安顿好余生的吗,你们这些畜生......”
大汉原本还昏迷着,被这一拳砸得猛地瞪大眼睛,下意识地抬手接住他的拳头,狠狠往旁边一甩,再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反手一拳砸向孙明武。
拳头距离孙明武不过半寸距离的时候,他又突然收住拳头,惊诧道:“是你!这,这是在哪?”
“在哪?”李翊冷笑:“当然在赵家军队的军营!你们不是费尽脑汁的想来这吗?怎么到了这,反而不认识了?”
大汉惊了一大跳,赶忙看向身后。
当看到李翊和赵怀瑾站在一起,他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,想要逃跑。
下一秒,李翊上去就是一脚,狠狠踹在他的胸口,将他重新踹翻在地。
李翊单脚踩在他的胸口,冷笑:“进了赵家军军营还想跑?说,到底谁指使你们火烧赵家军军营,又设埋伏暗杀我的?”
“呵呵,呵呵呵......有本事就杀了我,问这些废话,你觉得我会说吗?”
“杀了你?”李翊冷笑,“我可不会让你们这么痛快地死,我要让你们尝一尝,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!”
说着,他快速打开系统,从里面兑换出一个小巧的铁壶,装作从背后竹篓里拿出来的样子,递给身边的赵阔。
“去,将这个不怕死的玩意拖到那几个奸细旁边,再抓几只老鼠来。”
赵阔看着造型奇特的铁壶,满脸疑惑。
“李兄弟,抓老鼠干啥?”
赵怀瑾和在场的将士们也都满脸茫然,不知道李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李翊没有解释,只是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,缓缓道:“你们可能不知道,古书上曾经记载过一种刑罚,叫鼠刑。”
“所谓鼠刑,就是把老鼠装进铜壶里,再在壶底用火加热,老鼠感受到灼热,就会拼命往阴凉的地方钻。”
“而这个铁壶,就是用来执行鼠刑的,只要将壶嘴贴到犯人的肚子上,老鼠无路可逃,就会用尖锐的爪子,疯狂抓挠犯人的肚皮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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