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实不相瞒,在下今日前来,是特意向李掌柜赔礼道歉的!”
“赔礼道歉?”
“是!昨日惜音和怜香来找李掌柜的事我已经听说了,恐怕李掌柜也知道了,找人假扮流民在李家酒馆闹事的人就是我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惊呼。
“什么?幕后指使竟然是宋掌柜?”
沈青淑站在灶台边,擦了擦手上的水渍,警惕地看过来。
刘婶子和林嫂也憎恶地瞪着宋衍和白芷。
周二虎和周三牛更像吃了枪药似的围上来。
“什么?假扮流民,打伤百姓的人是你指使的?你为啥要这么做?知不知道当时有多少流民被踩伤打伤?”
“是啊,因为那事,好几个孩子吓得晚上做噩梦,就连俺青莲嫂子都被吓坏了!你干了这种烂事,还好意思登门?”
“大哥,咱们赶紧报官,把这狗东西抓起来!”
白芷见状,赶紧拦到宋衍和周家兄弟中间,急道:“你们干啥?我们老爷已经知道错了,所以特意携重礼上门致歉,你们何必咄咄逼人?”
“是我们咄咄逼人,还是你们阴险小人?”
周二虎对上白芷的眼睛,语气半点不客气:“本来做生意讲究的就是光明正大,你们生意比不过咱大哥,就搞这些歪门邪道,还伤害了无辜,你还说我们咄咄逼人?”
周三牛也点头附和:“没错!干了违法的事就要承担责任,把你们抓起来送官,让县令大老爷重打你们几十板子,为受伤的百姓讨回公道!”
谁知李翊却抬手打断两人:“啧!大清早的走鸡斗狗呢,吵吵啥?该码货的码货去!”
周二虎懵逼地挠了挠脑袋。
“啊?大哥,咱们仓库的货物都用完了啊!”
“昨晚请了一两百桌,粮食蔬菜和肉都吃光了,加上您喝醉了,又给刘县令和十几个乡绅送了不少大米和肉,仓库里现在空荡荡的,啥货都没啦。”
李翊这才想起来。
昨晚他为了笼络人心,问乡绅们要古董,确实把粮食和肉都分了出去。
加上夜里又忙着跟小娇妻缠绵悱恻,忘记了补充库存。
不过没关系,宋衍既然已经上门,那粮食的事就待会再说。
想着,他朝四周看了看,嫌弃道:“没货就去劈柴啊,没看到古盐庄拉过来的柴火还没劈呢?”
听到这话,周二虎就知道大哥是嫌弃他们碍事,只能委屈吧啦地撇撇嘴,转身往柴火垛子那边走。
等到他们俩走远,李翊才重新看向宋衍,假笑道:“既然宋掌柜的是来道歉的,不如说说吧,怎么个道歉法?”
宋衍左右看了一下,越发尴尬道:“昨日我听惜音说,李掌柜的愿意转行做其他营生,只是想跟我谈谈条件,我,我实在不知李掌柜的想到什么,不如李掌柜的直接开口,只要我能办到。”
闻言,李翊勾起唇角:“哦?什么条件都答应?”
“只要在下力所能及,绝不推辞!”
“放心,我不要你的银子,不抢你的米行,更不会让你做违法乱纪的事。”
李翊说着,抬眼直视宋衍,似笑非笑:“宋掌柜,我听说你夫人常年心口疼痛,你小女儿宋怜香先天心气不足,只要大哭或者剧烈运动就会晕厥,对吧?”
宋衍身躯一僵,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不仅知道,还知道你之所以对商行这么忠心,全是因为背后的人手握你妻女的续命丹药!只可惜......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那丹药只能暂时稳住症状,最多半年,你妻女就会病入膏肓,再多天心丹也救不回来。”
听到这话,宋衍脸色骤变,急道:“李翊,你提这些到底想做什么?”
李翊唇角微扬:“我想做什么?呵呵,我想告诉你,我有比天心丹更好的灵药,能彻底治好她们的心疾!”
宋衍猛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。。
但只是瞬间,便又暗淡下来。
天心丹乃皇家秘宝,凉王都只有区区之数,每个月只赏给他三十颗。
李翊一个酒商之子,从未涉及医药行当,真的有比天心丹还好的药?
白芷也开口质疑:“不可能!老爷寻遍名医,都找不到比天心丹更好的药,你怎么可能找到?”
李翊嗤笑一声。
“信不信随便你,反正我说有就有!”
见他如此认真,宋衍胸口剧烈起伏,犹豫了半晌,才道:“不!我信你!你说,到底想让我做什么?”
李翊闻言,当即一拍手:“第一,我要你维持现在的粮价,不可以随意变动!”
“第二,做买卖必须讲诚心,所有粮食不可以造假,不可以掺杂砂砾!”
“第三,我要你把每月上缴凉王的粮银流水和采买账目暗中报备我一份!”
前面的条件,宋衍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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