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么棒,怎么就不能犒劳犒劳自己呢?
裴时序二话不说撩起衣服下摆,直接脱掉上衣,露出精壮紧实的上身。
司念眼都看直了,热意一点点爬上她的脸颊。
男人的身材极匀称,宽肩窄腰,线条性感而流畅,肌肤更是如玉石一般冷白诱人。
裴时序抓着她的小手,按在自己块垒分明的腹肌上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宝贝,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,你可以摸个够。”
作为交换,司念,你也是我一个人的。
裴时序再也按捺不住,按住女孩的后脑勺,重重吻了上去。
……
清晨的阳光照进来,司念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缓了好一会儿,才意识到自己在哪。
然后,热意蹭地烧上了她的脸颊。
昨晚,她居然和裴时序一起在疗愈室里的沙发上睡着了。
其实疗愈室这个真皮沙发也算豪华宽敞。
可裴时序手长脚长,骨架又大,躺他一个人还算恰好,再加上司念,却是逼仄得不行。
于是两人只能侧躺着,司念紧贴着男人温热紧实的胸膛,像两只黏在一起汤匙般,挤在沙发上。
而男人的手一只横在她的腰上,另一只从她微微卷起的衣服下摆……
司念陡然想起了昨晚。
男人的吻又凶又急,很快就亲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司念招架不住,只得可怜巴巴地说自己饿了。
吃完晚饭,她原本想早早跑去自己的客房睡觉。
谁知裴时序说他还想听歌,想接受精神疗愈。
司念想起他身上没有消散的“血蛇”,就同意了。
结果事实证明,她根本就不该心软!
某人想要听歌是假,想要弄死她才是真!!
司念被亲的双眼水雾迷蒙,身上仿佛有一团火在烧。
烧的她浑身酥软,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偏偏某人还抱着她恬不知耻地说:“宝贝,我亲了你,你亲回来了。我的腹肌让你摸了,礼尚往来,你是不是也该让我摸回来?”
混蛋!
司念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这不要脸的臭流氓。
可是她没力气,嘴唇还疼。
然后,司念迷迷糊糊中就被这混蛋礼尚往来了一晚上。
记忆回笼,司念咬牙切齿地从某人的魔爪下挣脱出来,理了理衣服,又揉揉酸疼的位置,越想越气。
她抬起手,往裴时序的脸上扇去。
啪——!
一声响,在空旷安静的精神疗愈室中显得格外清脆响亮。
司念看着男人冷白皮的脸上清晰显现的五指印,早起的那点睡意完全被吓醒了。
完了!
裴时序被扇醒了,不会找自己算账吧?
司念满心忐忑的等着被甩了耳光的男人睁开眼。
然而等啊等,沙发上的男人依旧睡得沉沉的,眼皮也没有动一下,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咦!
都被甩耳瓜子了居然都没醒?
就这还在小说里号称是警惕心最高的超凡者?
明明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要不是男人呼吸平稳,胸口在规律的起伏,她都要以为沙发上躺的是具死尸了。
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。
司念蠢蠢欲动地扬起手,很想再来几个左右开弓。
可最后还是怂唧唧地把手缩了回来,跑去洗漱了。
司念不知道,她刚离开房间没多久。
精神疗愈室中属于她的气息消失,沙发上的男人就猛地睁开眼。
桃花眸炙热又沉静,压抑而疯狂,哪有半分刚醒的迷蒙?
……
司念洗漱完,想起男人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,还有些心虚。
裴时序醒来不会找她算账吧?
司念想了想,问一旁的女管家:“能麻烦你带我去厨房吗?”
女管家一听眼睛都亮了:“司小姐,您要亲手为少爷做早餐吗?太好了,少爷醒来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司念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然而,半个小时后。
原本井井有条、奢华明净的别墅厨房中冒起了一阵阵黑烟,伴随而来的还有难以形容的刺鼻焦糊味。
一旁看着的厨师和女管家战战兢兢,额头上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。
“司……司小姐,要不您还是别做了。您有这份心意就够了。做饭这种粗活,还是让我们这些打工人来吧,您千万别跟我们抢活干!”
司念回过头,朝他们柔柔一笑:“不行,我要亲手给裴时序熬粥,才能表示出我的心意嘛!”
她都这么辛劳付出了,狗男人总不好意思再找她算账了吧?
不过司念想尝试做饭,其实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她是想试试,除了唱歌画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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