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未晞在他手机里看到那张照片。
拍得真模糊啊。
难为她们能把照片里的人和季东勋对上。
可她不想承认照片里的女孩是自己。
姜未晞故意避开季行舟的目光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故作不懂。
季行舟把那张照片放大,似笑非笑的睨着她:“这耳尖上有颗小黑痣呢……”
她眨眼,没什么反应:“哦。”
他突然抬手把她的帽子往上拉,露出她的耳朵。
冷风瞬间吹过耳廓,嫩白的耳朵瞬息被冻红。
姜未晞无所察觉。
季行舟用手指轻捏她的耳尖,微微俯身,一点点向她靠近,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:“和你一模一样的痣,不会这么巧吧?”
姜未晞神色不太自然,低声呢喃:“耳尖有痣的人多了。”
他松手,把帽子拉下去,重新遮住她的耳朵,语气带上些笃定:“这个女生就是你!”
姜未晞抿紧唇瓣,没有说话。
细雪如盐,在灯光下旋转飞舞,一粒粒往下落。
落在她眼睫。
落在他发梢。
两人之间明明近在咫尺,却又好像隔着千山万水。
季行舟失神地盯着她瞧,浅瞳映着昏黄的路灯光。
他整个人显得安静沉郁。
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他心里有数了,收起手机,声音变得艰涩:“你们……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姜未晞在看远处被雪覆盖的枯枝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“所以那次他是特地去警察局捞你的?根本就不是偶然路过?对不对?”
她抬手捏掉睫毛上沾染的雪花,水润的眼睛仿佛也被雪天冷气浸染,结上一层薄薄的冰。
她往周身伫立起一道坚硬冰墙,把他狠狠隔开在外。
她轻轻叹息一声,什么都没解释,表情平静:“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姜未晞欲转身,却被人拉住手腕。
她被迫停住脚步,侧身看他,不得不再次出言提醒:“季行舟,我们早就结束了,给彼此留一点体面,好吗?”
季行舟放开她,心里好像也结起一层冰,冰锥扎得心脏淡淡的疼。
他是想留点体面,可就是不甘心。
“我只想知道一个问题,你是不是和季五爷在一起了?”
姜未晞对上他执着的视线,缓缓垂下眼皮。
倒是想说实话,但她签过保密协议。
不管外人再怎么猜测,反正不能从她嘴里被证实。
如果有一天季东勋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,他自己会公布。
可她没有权力去公布这件事。
他们的关系本就不对等。
最近她和季先生之间的关系确实融洽许多,可姜未晞还是拿不准他的心思。
他们的接触仅限于牵手。
但牵手又能说明什么呢?
并不能证明他已经爱上她又或者对她有好感。
或许只是最近的接触让他一点点习惯她的靠近。
他只是不排斥她的接触。
短短几秒,姜未晞想了很多。
一抬头,她忽然瞥见一辆黑色的宾利从旁边行驶过去,车牌号尤为眼熟。
刚才那辆是季先生的车!
姜未晞心头一震,着急结束和季行舟的对话。
“我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,照片上的人也不是我。”
余光里,那辆宾利开进小区,消失在黑夜。
姜未晞惶惶不安。
不知道季先生看见她和季行舟了吗?
会不会误会?
可是……即便他看见又如何?
她和季行舟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只是正常聊天。
这样一想,姜未晞冷静下来。
季行舟凝着她雪白的小脸,突然道:“既然你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,那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捧起她的脸,让她措手不及。
他目光温柔,深情款款地看着她,语气轻柔:“那我们和好吧。”
姜未晞怔住,往后退一大步,和他聊拉开距离,眼神骤然冷漠:“好马不吃回头草。”
他不死心,往前,步步逼近,眼神执拗:“为什么?不能再试一次吗?”
“我说过,不会做你的情人。”
“如果……不是情人呢?”
“许曼珍怎么办?你和她分手了吗?”
“分了。”
姜未晞眼底闪过惊讶,目光满是怀疑:“你和她分了?真的?”
“嗯。”季行舟目色沉沉,直直盯着她看,语气郑重:“我和许曼珍结束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想……和你重新开始。”季行舟说得自然。
姜未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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